丈夫他哥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看着边旭凑过来的脸,尽管再怎么想抵抗,但他手上力气很大,捏的我下颌都在发疼,我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看我,雪儿。”边旭用指腹蹭着我的脸颊,十分暧昧的摩挲。
“你是个疯子……”我对着他的手狠狠咬下去,边旭的神情就像那天在俱乐部被我用针-管扎--穿手掌时一样,虎口处鲜血淋漓,他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反而一把将我抱起。
身体陷进床垫的瞬间,他的身躯已经覆盖上来。
alpha的犬齿贴着我的腺体,并不急于标记,只是不断地亲吻,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甚至发出满足的喟叹。
要被标记了……
我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却失控地涌出。
手指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乱七八糟的抓着被子。
身体烫的厉害,汗水也在不断的掉落,我浑身上下都师透了,就连手指都被边旭握住,我扭头看他,他深红色的瞳孔宛如兴奋的蛇,微微收缩,吓得我眼泪不停的掉。
他的手从后方强行托起我的脸,逼我用这张占满泪痕的脸正视他。
眼泪黏在了睫毛上,我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我知道边旭一定在认真欣赏我这副没用的样子。
他的掌心抚过我的脸颊,然后吻突然落下。
我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右手,扇了他一记耳光。
边旭低笑出声。
他甜了甜我打他的那只手,甚至将另一侧脸凑过来:“继续。”
没一会儿,我察觉到,他两颗尖利的犬牙在我腺体处跃跃欲试。
我只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信息素包裹住了,边旭身上的青草气味将我紧紧缠绕。
如果注定要被标记,我宁可那人是宋云骞——
至少他的技术好得多,而DS集团那份高薪工作也不至于丢掉。
我的大脑已经被烧透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咬破我腺体的那一刻,卧室的灯忽然黑了下来!
我眼前只剩下模糊的床头,甚至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感受到身后alpha桎梏着我的力道忽然褪去。
重物落地的闷响传来,夹杂着鼻骨碎裂的脆响和压抑的闷--哼。
那阵声音让我吓得瑟瑟发抖,我想应该是强盗。
这栋公寓的位置虽然比之前的稍好,可依旧是在贫民区的边缘,入室抢劫案几乎每周都上新闻。
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察觉到袭击边旭的黑影正朝我靠近,恐惧和惊慌让我瑟瑟发抖,我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头埋进去。
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脚踝。
我吓得尖叫,很快明白过来,他要标记我!
没等我反抗,他已经咬住了我的腺体。
极致的快感瞬间从脊椎蔓延到了全身,我感受着正伏在我身上的alpha,他尖锐的牙齿咬破了我的腺体,注入的信息素从临时标记的量变成了足以令我陷入发晴甚至昏迷的量。
和边旭那种恶劣的宛如野犬般的占有感不同,我甚至嗅到了眼前alpha爱-抚我的方式有些熟悉,我的意识和身体都是轻飘飘的,我抓着他的肩膀疯狂摆动着的腰肢,然后攀附住他的肩膀。
我喘着气,双手撑住他宽阔的肩膀:“哈……李源辉……是你吗……”
他笑了笑,毫无顾忌的埋头干活,迷迷糊糊间,我只觉得他的技术真是无可挑剔,轻而易举的把我变成了当妇,我甚至忘了还在地上昏迷的边旭,索性搂住了alpha同样被汗打湿的脖颈,忘晴的发出了呻音。
……
再次醒来时,那格外嬴荡的味道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时温暖柔和的木质香气。
我缓慢地睁开眼,高烧仿佛在一夜之前褪的干干净净,我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有根很细很窄的输液管,仪器的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