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里满是纨绔子弟的肆无忌惮,“特别是从后面看,厚乳你一定很爽,我观察你好一会儿了。”
这种露骨的话让我耳根都在发烫,我绷紧手指,估算着抽在他那张脸上的角度和力道。
然而,他脸上那种油腻的调笑却忽然凝固,转为一种近乎滑稽的惊恐。
仿佛看到鲨鱼从天而降了似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侧身,才发现是林宇程在不远处。
顶级alpha的存在感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压。
男孩像被烫到一样,灰溜溜的缩回了脑袋。
我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假装低头整理工具。
他却声音极其平静的对我开口:“家电维修,你车尾贴的广告有这一项。”
“可以是可以……”
“我家的咖啡机坏了。”他朝不远处另一栋更为低调的现代风格别墅示意,“修理费,五千。”
这个数字就像鱼钩一样,精准咬住了我所有的迟疑和抗拒。
我沉默地提起工具箱,跟在他身后。
房子前院大的出奇,尽管是整个社区常见的米白色,但整体设计更加低调和昂贵。
进入门厅,脚下是产自法国的橡木地板,平滑规整,正对面则是无框玻璃墙,将后院的泳池和草坪映入眼底,房间的装饰简约,低调,没有一块多余的装饰,整体呈现出巨大的、被财富精心浸透的高级质感,每个家具都是时尚杂志上的展品,安静地陈述着他们不菲的价格。
林宇程指了指岛台上哑光白色咖啡机,“这个。”
“哦……”我提着手里的工具包,走到了他身旁。
屋里的温度远比室外要舒服得多。
刚才除草的功夫,我身上几乎都是汗水,我习惯性的想要脱-掉用来当防晒衫的衬衣,但看着林宇程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体上,我一下想到刚才那个少年说过的话,脸微微发疆,把衬衫最顶上的扣子扣上了。
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砰直跳。
林宇程不以为然,他留下这句话后转身就上楼了,我从过滤器、水箱、水管检查到电源和加热器,最后发现是进-水-口那里被细微的矿物质堵塞了,这活需要的是耐心,我索性坐在地板上,细细擦拭着。
时间在专注中缓慢流逝。
我把最后一个零件复位。
电源接通,指示灯正常亮起时,我松了口气。
此刻夕阳的余晖已经悄然落在了身旁,也把那个靠近我的alpha的身影拉的极长。
我仰头,林宇程刚洗完澡,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下面只穿了到膝盖的黑色运动短裤。结实有力的胸肌和手臂展露在我的面前,肌肉线条性感的仿佛雕刻出来的一般。
林宇程把毛巾搭在头上,遮住了平时那双泛着冷淡的眼眸。
我看着他打开了冰箱,慢条斯理的拿出冰镇矿泉水,他手背与小臂上筋脉与血管微微凸起,再加上挺拔高大的身材和身为顶级alpha的锐利感,黑色运动裤夏的保温杯微微摇晃。
林宇程低头,拧开了瓶盖。
他整张脸几乎都匿在阴影当中,动作十分从容和优雅,倘若不是保温杯几乎要穿迫裤子抵在我的脸上,我真的不会有任何畏惧的心思,说不定还会欣赏下这个和我丈夫爱好一致喜欢喝冰水的男人。
我眼睁睁看着他转身,alpha最为优越的东西冲我耀武扬威。
“我什么都没做……”
话还没说完,我看他微微蹙眉的模样,想起他格外讨厌我的声音,连忙闭了嘴。
他手里的水喝完了大半。
我胆战心惊的看他,他把水放到一旁,眼神没什么温度,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几秒后,他开口:“我可以给你钱。”
“我不需要。”我努力避开保温杯,“我不可能让你标记的……”
“我对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