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就好像发了高烧似的无力,光是走到门口,就已经耗费了我全部的精力。
我忍不住发出了呻音,在意识到这阵娇弱的像是在向alpha求欢那样,我马上咬紧唇,忽略了身后两个alpha看过来的视线。
“等等。”
林宇程清晰平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他的脚步声靠近,停在距离我极近的距离。
“这次,”alpha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音量只有我能听见,“我当你不知道我在外面。”
我僵着脖子,不敢动。
“如果下次,”他顿了顿,声音里渗入一丝极淡的嘲弄,“再敢当着alpha的面发出那种声音……我不介意让你一次性叫个够。”
我心脏紧张的跳动着。
很显然他把我当成了那种靠信息素迷惑alpha,甚至不惜用一些下--流手段蛊惑他们的低级omega。
这句话的冒犯和侵略性让我瞬间手足无措,而他甚至紧跟着一句更加明确直接的指令:“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
我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办公室,回到了地下停车场。
钻进我那辆破旧的二手车后,我把额头重重抵在方向盘上,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躁动的腺体。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颤抖着掏出手机,想预订一个廉价的汽车旅馆房间,至少把身上沾染的alpha气息洗干净。
拿出手机的瞬间,我看着那条显示“未读”的消息,汗毛竖立。
你居然会认错人,伊芙……
我们日日夜夜纠缠在一起,你该做的应该是向我道歉,而不是差点跪在别的男人夸下,跟他玩只属于我们的“游戏”。
李源辉
我的指尖微颤,目光缓慢后移,停车场光线昏暗,承重柱阴影深处,仿佛蛰伏着一双盯着我的眼睛。
瘫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用力攥紧了,我忍住眼眶里快要滑下的泪水,对着手机轻声开口。
“你以为这是《美少女的谎言》现场版吗,李源辉?发短信威胁我?省省吧。”
我擦去了眼泪,“我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你睡着时,用枕头闷死你。或者……把你那漂亮的脑袋切下来,埋在花园下面当花肥。”
……
自那天后,我单方面切断了与DS集团的一切联系,生活再次陷入了为了廉价酬劳奔波的辛苦中。
我重新找了份兼职,帮纽市那些光鲜亮丽的白领丽人们遛狗。
除此之外,我还把生意做到了纽市郊区的高级住宅区,那里各家各户都是标准的古典独栋别墅,门前草坪辽阔,绿得咄咄逼人,屋后还有个巨大的泳池或者花园,彰显着老钱家族的财力。
我呢,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些为草坪浇水、除草和清扫泳池的工作。
今天我的运气不错,车子才刚停下不久,一栋纯白色别墅里的管家便招手让我过去。
我把车子停好,走上台阶,对方看着我的穿着,宽大的格纹衬衫和牛仔裤,再加上廉价的麻布手套和深蓝色棒球帽,似乎很满意:“处理下侧院草坪的杂草,保持整洁。”
见我点点头,她放心下来,“200刀,可以吗。”
我花了几分钟讨价还价,把价格定在了220刀。
工作开始了。
我的膝盖陷入了昂贵的草皮中,戴着手套的手指则是去挖掘那些野草的根部,不知不觉间,阳光晒透了我的后背。
周围只有鸟鸣,和不远处割草机的嗡鸣声。
快到五点的时候,我终于把这一切处理干净了。
就在我揉着酸疼的后腰,准备收拾工具时,我敏锐察觉到某扇巨大的落地窗后有道目光正打量着我。
右侧方传来了清晰的口哨声。
“嘿,干活儿的。身材不错啊。”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金发少年穿着浅白色的网球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