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认可。”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随即,他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地扫过银贝泓夫妇,又仿佛穿透了他们,看向了更遥远、更深邃的所在:
“如果单靠实力说话……”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么,以我们双方目前展现出的实力对比,你们两位,连站在这里和我‘说话’的资格,恐怕都没有。”
不等对方反应,他继续平静地剖析道:
“且不论我个人与两位之间,是否真的存在所谓的‘实力差距’。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们二人联手,自认能压我一头……”
他抬起手,指向内陆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
“我的背后,是乾元山。宗门之内,元婴后期大修士便有三位。三位太上长老若联手,再辅以镇山之宝‘乾元一气图’,便是压下四、五位寻常元婴大修士,也并非难事。”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脸色已然微变的银贝汐脸上,语气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直白与……近乎残忍的坦诚:
“而你们的背后,有什么?”
“是一个被敌对部落击败、不得不逃离故土,栖身于近海贫瘠之地的‘落魄’族群。”
“是一位连自身修炼资源恐怕都成问题、苦苦支撑部落的元婴初期修士。”
“你们……拿什么,来和我背后的乾元山,讲‘实力’?”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钢针,精准地刺破了对方试图构建的“实力对等”幻象,将血淋淋的现实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
元起并非刻意羞辱,只是在陈述一个他认为对方必须清醒认识到的事实——在真正的“靠实力说话”层面,他们根本不具备对等的资格。
银贝汐与银贝泓的脸色,在元起话音落下的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无尽的苦涩与难以遏制的怒意,如同潮水般涌上他们的脸庞。
尤其是银贝汐,那锐利的眼神瞬间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力反驳的屈辱与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