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弟,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徐浩天耳中,也让大殿内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我刚回来,这两日俗务缠身。等忙过这段时间,我请你去醉仙居喝酒,好好叙叙旧。”
此言一出,不仅是徐浩天愣住了,就连大殿内的其他人,包括魏仲平等长老,也都再次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位如今已是让江冲太上长老都敬畏有加的“镇守使”、“第一长老”,竟然还记得徐浩天?而且听这语气,两人当年的交情似乎还不浅?甚至还主动提出要请对方喝酒?
徐浩天站在那里,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鼻子有些发酸。
这些年,随着师尊的陨落,他在落枫宗经历了许多,看多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本以为,以元起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恐怕早已不记得自己这个当年勉强算是“同路”的筑基修士。
却没想到,对方不仅记得,还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下,主动与他打招呼,并许下喝酒之约!
这份不忘旧谊的情分,让这些年已经习惯将情绪深藏心底的徐浩天,也有些控制不住心绪翻涌。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却只是化作一个深深的、带着无比感慨与敬意的拱手之礼,对着元起的方向,郑重地拜了下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元起看着徐浩天的反应,微微一笑,不再多说,在江冲恭敬的引领下,迈步向传送大殿外走去。
随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大殿内仿佛被解除了某种静音法术,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刚刚是那几个大傻逼反驳我?!站出来让我抽几个大嘴巴子。”
“老子就说那是第一长老元起师兄!我以前大比时近距离看过他!我这双眼睛,出了名的过目不忘!你们还不信!”
“嘿!老子现在筑基中期!修为说话!你一个炼气期,我站着不动让你抽,你敢抽吗?看老子护体灵力不反震死你个小王八蛋!”
“老贾!我也是筑基中期!来来来,让我试试你的脸能不能震疼我的手!”
“我艹尼玛”
一时间,大殿内吵吵嚷嚷,乱成一团。震惊、激动、好奇、争执、甚至借机寻衅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哪里还有半分修真圣地的清静模样。
“肃静!”
一声蕴含着灵力的威严呵斥,如同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响,瞬间盖过了所有嘈杂。
魏仲平沉着脸,目光扫过那些面红耳赤、几乎要动手的弟子,厉声道:“成何体统?!这里是宗门传送大殿,不是坊市菜市场!再敢喧哗滋事,一律逐出大殿,并上报执法堂论处!”
魏仲平筑基后期的修为,加上他此刻代表的传送殿执事长老身份,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尤
其是联想到他似乎与那位刚刚离开的镇守使有旧,众人心中更是多了几分忌惮。
喧闹声迅速平息下来,弟子们虽然依旧眼神兴奋,交头接耳,但至少不敢再大声嚷嚷了。
传送大殿的秩序,很快恢复了正常,弟子们开始有序地办理传送手续,只是气氛依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躁动。
轮到徐浩天办理传送时,负责操作阵法的弟子态度异常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与往日的公事公办截然不同。
周围等待或路过的弟子,也都纷纷向他投来羡慕、好奇、甚至带着一丝巴结的目光。
谁都知道,曾经的徐师兄过了今天又回来了,被那位“大人物”当众点名,还许下了喝酒之约!
有了这份殊荣,自此之后落枫宗再也无人敢惹!
徐浩天面色平静,对周遭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恍若未闻,办好手续后,便径直踏入传送阵,光芒一闪,消失不见。
等到这一波因元起归来而引发的骚动和传送高峰过去,大殿内终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