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丧(1 / 3)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狭小的院门口,油光水滑的枣红色大马,梨花木的车厢,还有那上衫穿着浅灰色小衫,下身穿着灰色裙裤的马娘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这稀奇的一幕让小阳村上上下下都探出头来看,那些正好要来吃午席的男女们围成一圈,有些胆子大的还想伸手去摸,却见那马头一甩马蹄子往地上一刨,扬起阵阵黄灰来,只好讪讪的收回手。

年轻些的郎君就用那隐晦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那漆黑的,飘散着黑灰色香灰的屋子。

“乖乖呀,这么一匹马得多少银钱呐!”

“这怕不是那书生家里头来人了?”

“是呀!我就说那书生看起来一股子富贵儿气。”

各种细碎的声叠加在一起,就像是那催命符,马娘强打起精神来,冲那院子里头张望。

没一会儿,从屋内步履匆匆的走出一名女子,通体的白,只有那下摆处的浅绿色裙摆顺着步子晃动,头戴白色的绢花,步子虽迈的大,却走的很漂亮。

一出门就左右张望,见那马车稳当地停在院门口,松了一口气,虽不见人影,只当是阿爹觉得人多嘈杂,不愿意与她们打交道。

“女郎,主夫命小的前来吊唁!”

待赵显玉用沾满泥土的指尖捻开那垂落的帘子,见里面除了些金银,纸扎人,纸扎屋子等用品,再看不见其它,才听那架马的马娘开口。

赵显玉脑子一空,还没反应过来,话已出口。

“阿爹呢?”怀抱着阿爹可能在另一辆马车的期望她向村口张望,可除了一片低矮的房屋,不平的黄泥地以外再什么也看不到了。

“回女郎的话,主夫昨儿个夜里受了寒,实在是起不来身,特地让奴来为亲家叔叔吊唁。”

马娘面上一派恭敬,腿肚子却忍不住的打哆嗦,生怕女郎心中不快要拿她来撒气。

俗话说的好,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她今儿个领这差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亲家叔叔的丧事让她一个马奴去吊唁算什么话。

可那管事娘子的话不能不听,只说是主家的意思。

还有那荷包里沉甸甸的银元宝,足够她在那吴阳县里买上一间小屋,好让她把乡下的夫郎带进城里过好日子,她硬着头皮再次开口:“主夫倒是想来,只是那身子实在是不好,还望女郎体谅。”

此话一出,赵显玉只觉得脸上似乎被人扇了个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她阿爹这一番功夫几乎是明面上告诉所有人。

他赵家不看重这个出身乡野的男媳,这就是将宁檀玉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也将她那微弱的期盼彻底泯灭。

可心里再恼怒也不愿意这时候闹起来,得不偿失,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火气请那马娘上座吃席。

来者是客,更别说这马娘也是听令行事,她就是再混账也做不出拿下人撒气这样的事来。

“你先用膳吧,待会儿我有事儿要问你。”

赵显玉将她带到一张桌子前,桌上是一小碟子花生瓜子红枣子,有些已经严阵以待的孩子们见来了个生面孔,胆子小的就与同伴说些悄悄话,胆子大的就毫不遮掩目光地打量她。

马娘只觉得如坐针毡,这活计怪不得都不愿意干,只有自己傻乎乎的看见那么大个银元宝起了贪恋。

银元宝虽好,若是惹了女郎不快被赶出府去,到哪里还能找到这样轻松又自在的活计。

马娘心中悔不当初,面上却还是挂着笑来,心里再苦也不能让别人瞧见。

“你是那书生的家仆么?”

有个看着七八岁的女童好奇的问她,她便是那个胆子大的,有了她起头,几个孩童也壮着胆子好奇的看着她。

那女童穿着绿色的小衫,头上的发用一根同色的发绳系起,看那花样和布料,应该是同一匹布料上扯下来的。

面对这一桌子的孩童都瞪葡萄大的瞳仁,只是有个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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