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1 / 3)

“檀郎?檀郎?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赵显玉迈着步子,只可惜身上穿着裙衫,腰间还围着白布,步子迈不了太大,更别说宁檀玉本就腿长,此时生起气来走的更快。

“你这是做什么?”见宁檀玉去敲那篱笆木门,她低声呵道。

赵显玉快步上前去扯他的衣袖,把他往家里拉。

本身两家就是邻居,因为村里有人办丧事,多数人都会选择午间去主家吃午食,此时人来人往的,还有些笑眯眯地冲他们打招呼。

仿佛从没有唱过昨日的那一场戏。

“我只是想问问,她昨日为何不说……”宁檀玉盯着被扯住的衣袖,心里半是气恼,还有一半是说不上来的酸涩感。

他将这归咎于对秀姨母的失望,离家前他特地给秀姨母家送了十两银不说,甚至知道秀姨母家小女儿身子不好,特地遣人送来了三十两银。

却不想也就是这样一个受他恩惠的姨母能任由乡亲们欺负他的妻主,光是想象那个场面他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憋闷感。

“你现在问了又能如何呢?你当初可留有凭证?”

她低声问,却见对面的男人眼神里流露出的无措,她便了然。

这一回,她牵起他的手,很容易就将他带到那槐树下的一口水井边。

“我昨日看那秀姨母待人和气,还主动借我们黄纸和白烛,你说你平白无故说这样的话谁会信你?”

宁檀玉也懂这样的道理,方才是被气愤冲昏了头脑才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来。

他乖顺的点头,叹一口气,将手心那柔软的手握的更紧。

是了,这么多年来他步步为营,为了一张饼子都能在张昭妹面前讨好卖乖,现如今不过是为了一个区区的赵显玉,为了十两银,与那在村中颇有威望的宁秀正面对上,实在是不划算。

想通这些关窍,他便乖顺的道歉,称是自己一时气恼才会做出如此行径来。

见赵显玉神色认真,他下意识地忽略那愈发强烈的酸涩感来,用手将她鬓角边的碎发用白花簪起。

“等到阿爹来了,咱们再说也不迟,我必定是不让你受这个委屈。”她见宁檀玉虽认了错,却浑身还是不由自主的透露出低气压,她开口安抚,希望这番话让他听了能好受些。

见他点了头,赵显玉又回那院子里去。

宁檀玉见她背影越来越远,目光落向隔壁的院子,眸中划过一道暗光。

见她回来了,刘姨母便放下手中的活计,亲亲热热的拉着她要与她说些什么话。

赵显玉挣了挣,可常年做农活的女人的力气哪里是她能比的,自然是没挣动,那刘姨母还以为她在跟她玩闹呢。

心说现在的女郎不够稳重,还得好好磨练磨练。

直到看不见女子的背影,宁檀玉才动了脚步。

他委屈么?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为什么还会觉得他委屈?

真是奇怪!

他摇摇头,觉得有些想不通,可胸口酸酸的,涨涨的,这又是怎么了?

改日该找个大夫好好瞧一瞧,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可莫得了心疾,叫他一番盘算全为了别人做了嫁衣。

“玉娘啊,你介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刘姨母的手带着强光照射的哟嘿和厚茧,此时那双手正剥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花生。

指尖翻飞,那饱满的花生米儿就这样落入那簸箕之中。

赵显玉顺着她的动作点头,手指不自觉的去模仿,这学会了怕是用两根毛笔写字也使得。

“你与那小玉成婚半载了,怎么他肚子还是没动静?”

刘姨母弯腰去拿那袋子里带泥的花生。

一抬头却见对面的女子面颊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好歹来,只当年轻女郎面皮子薄。

“你可别害羞,女男这档子事儿我能有什么不知道的,听说你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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