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就是她那夫郎十分泼辣,谁家要是欠了他家一个铜板儿,他能去门口骂上三天三夜也不带停的,也就你家那……”
“嗐,我说错话了,莫怪莫怪!”刘姨母捂住嘴,那张昭妹虽然人十分混账,这是村里人公认的,却也不能挡着人家家里人的面儿说这些。
“也就什么?我家那叔叔欠了他家银钱?”
赵显玉不动声色的接话儿,也抓起一把花生,她也不嫌脏,尝试用刘姨母的手法去剥,却怎么也剥不开,见刘姨母没注意随即自然的用指甲去扣。
“这还用说?这整个小阳村哪里有张昭妹没借过钱的人家,我看你是小玉妻主我才告诉你的,那张昭妹实在混账,带着小玉那孩子家家户户上门去借银钱,说是给他买两件衣裳吃些好的,可那孩子哪次见了不是一把骨头,瘦成骨头了,嗐!扯远了。
那秀儿早先看不过眼时常偷偷给那孩子塞吃的喝的,后来被那张昭妹见了非说是吃她的东西吃坏肚子了让她赔钱,你说这是不是丧尽天良!”
赵显玉有些惊讶,没想到还有这桩往事。
却听那刘姨母接着道:“张昭妹这人我们都知道,没了妻主孤苦伶仃的,都可怜他,可他自个儿懒成什么了?地也不下,天天这户那户的借银钱,催他还就往那床上一摊,谁也拿他没办法……”
“赵……赵娘子,外头你家里来人了!”
刘姨母还想继续说,外头却听见村长家的小女儿在唤人。
赵显玉也寻声回过头,昏暗的小屋里只有那屋顶照射出斑驳的光来,随着她的动作落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