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跳,面上却不显。
“为何,那乡野之地玉娘你怎么习惯得了?”
宁檀玉面上一派温和,看不出别的情绪来,只是身侧的手死死捏住荷包的一角,不愿意轻易松手。
“前日夜里下了冰雹,忧心你寡叔一个人在村里有什么好歹,便想着带你回去看看,也安心一些。”
赵显玉开口解释道,这并非是她临时起意,这半年除了成婚那一日,她就再也没见过他的寡叔。
她知道寡叔一人将他抚养长大,劳苦功高,理应去探望。
以前不去可以说是在书院里抽不开身,现在再不去探望她唯恐宁檀玉被村子里的人诟病,对他名声有害。
“好,等我传信给我叔叔再去也不迟。”
宁檀玉尽力扯起一个笑来,只是看起来有些勉强。
赵显玉虽有些不解但估摸着他是太过兴奋,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罢。
她吩咐守在门口的下人打些热水过来,自昨夜后她再没洗漱过,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身上的衣裳上也沾染了浓厚的沉香味儿。
她移至内间,将快点儿洗掉身上的一切,不管是什么。
等到她再出来的时候,宁檀玉已经躺在床上睡在里头,湖水蓝的被子衬的他裸露在外的脸更加温和。
她放轻步子,虽然踩在羊毛地毯上本身也没什么声音。
赵显玉在外侧躺下,两人自成婚以来虽然同塌而眠,但她有时夜里来了兴趣就回去书房休息,为了不打扰他便一人一床被子。
好在赵显玉的床虽然不大,但她常年都在书院且两人睡相都很老实,勉强也睡得下。
这会子要搬回来住,她想着是不是要换一张大些的床或者给换他处院子,也方便一些。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间都这么睡了过去。
一旁紧闭双眼的男人却慢悠悠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珠子紧紧地盯着她熟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