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自处?(修)(1 / 3)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淡青色的纱帐,帐顶镶嵌着的明珠在夜色里泛出柔和的光,尽管如此,眼睛还是生理性的泛出泪水来。

赵显玉挣扎着起身,发现身上穿着的是她在家中时常穿的寝衣,身下柔软熟悉的触感。

她掀开纱帐,果不其然是熟悉的房间和那清淡的寒香味儿。

她赤着脚下床,踩上柔软的羊毛地毯,越过那升着袅袅的云雾香炉,她来到茶桌边,却发现茶水都是温的,似乎是有人刚换过。

屋内四角都镶嵌上了巨大的明珠,屋子里亮堂堂的恍如白日。

隔扇门处出现了道人影,伴随着月光为浴门被打开。

“玉娘,你可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那人见她站在桌旁,快步过来将手上的黑糊糊的药放在桌上,又去拿衣裳给她披上。

不是宁檀玉还能是谁?

只是有些出乎意料,她目光微微越过他,宁檀玉身后站的的一个玉面郎君,她只看了一眼,微妙的目光交错。

他面上是肉眼可见的担忧,看起来恭敬又柔顺。

赵显玉面无表情的扫过,却错过那张脸沉下去的神色,看起来骇人的像掏人心肝的艳鬼。

“无事,我怎么回来的?”

她低下头,细长乌黑的发丝微微往下垂,露出洁白的耳根来。

“是位姓金的同窗送你回来的,你且放心,阿爹已遣人送了谢礼到了书院。”宁檀玉轻声道。

赵显玉点点头,瞧着沈良之的面孔,似乎又回想到那日午间。

“秦夫子?您身边的小雀儿说您叫我有事儿。”

她敲了敲门,却见秦夫子抬头一脸迷茫,她急忙解释。

下一秒秦夫子敲了敲脑袋“是,我忘了!快进来吧!”

夫子脸上的笑很和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秦夫子向来很喜欢她,这样的时候也不少,所以赵显玉便没多想。

两人围着方桌就着一本诗词会讲了半天,几乎越讲越入迷,秦夫子却突然惊呼一声。

“呀!我忘了给我女儿送餐食了,玉娘,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成不成?”

秦夫子面上焦急,这位夫子年过四十才得了一个老来女有多宝贝她是知道的,她连连点头。

待秦夫子出了门,约莫一时半刻是回不来的,她便站在桌边看秦夫子的教案。

那一叠每一页上头密密麻麻的,每个学子都做了标注。

最上面的就是她那一页。

无非是说些她性格温和,又觉得太过温和又显得软弱。

资性聪颖,然决断稍欠。

她将将看上一眼,门忽的被推开。

身后是沉沉的脚步声。

她回过头,暗衬秦夫子怎么这样快。

紧接着,又是一道很轻的步子,还有腰上的环佩因为动作叮叮作响。

来的不是秦夫子,是沈秀之,后头还跟着个陌生郎君。

她只看了一眼便别开眼无意识的盯着桌上的蓝皮书,非礼勿视。

赵显玉有意疏离,恨不得把自己当做透明人。

沈秀之却鼓起勇气。

“显玉,啊,好巧,这是我……我弟弟,良之……你也来找秦夫子?”

明明来之前还练习过了,却还是结结巴巴,她心里一阵发虚,惹了沈良之的一个眼刀。

她向来对这个弟弟无可奈何,只好装作巧合的样子向前去。

赵显玉见她上前来,急忙往后退,她这几天避沈秀之如蛇蝎,却不想现在被堵在秦夫子的备课室里,这倒真是退无可退了。

“秀之,秦夫子出门去了,得要一会儿才回来,你若是有事,不妨待会儿再来。”

怕沈秀之说些不该说的话,她急忙开口阻止,她不愿因为这些伤了同窗情谊。

“不是我有事,是我阿弟……”沈秀之眼里带着微妙的歉意。

话没说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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