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飞灰,飘杨的灰黑色在空中盘旋。
“这事儿别告诉我阿爹。”做完这些她回头细心叮嘱。
虽然知道寻娘不会说,却难保她阿爹不会问。
阿爹虽不限制她的花销,年纪尚小时对她花出的每一笔都要有所掌握,现如今虽没有那么频繁,但半年里头总有那么几次。
寻娘这回只知道呆愣愣的点头,这是头一回对自家女郎已经是个大人有了实感。
“玉娘在么?”
外头传来的熟悉声音让寻娘回神,赶忙过去开门。
刺眼的光刹那间涌入,门口的不是刘槐兰是谁,旁边还有个金华润,这个也是今年乡试的学子,与赵显玉同期却算不上相熟,堪堪点头之交。
“夫子让我们过来找你交流交流心得,说你这儿地方大,果不其然。”刘槐兰率先开口,带着笑意的语气满是打趣。
一旁的金华润就显得局促多了,打了个招呼就不再说话,整个人看起来恍惚地很。
寻娘先是请她们进门,又去搬椅子,待她们入座又去沏茶。
“坐一下吧。”赵显玉开口招待,有些干巴巴的。
她这院子鲜少来人,多的是来为她补课的夫子,同窗上门还是头一遭。
好在这两人并不在意,就着寻娘端过来的凳子一屁股坐下去。
“你还生了炭盆?倒是便宜我们了!”
刘槐兰率先将手伸过去烘烘,这一路上走来,手脚冰凉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她体热,穿的单薄,却不想这寒气也不是跟她开玩笑的,直到现在还觉得脚邦邦硬。
刘槐兰觉得差不多了又拿起靠在桌脚的木棍子在里头做戳来戳去,时不时溅出一朵漂亮的火花来。
“我那房里冷的跟冰窖似的,还是显玉会享受。”
她边扒拉边说。
“还好……”
“交流些什么心得?”
赵显玉开口问,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话题了,且对刘槐兰的话也有些疑惑。
同窗之间交流是常事,哪里需要夫子叫她们过来?
气氛忽的僵硬下来,那金华润眼神闪躲,脸上不知是烫的还是臊的红彤彤的。
整个人无力地垂下头,支支吾吾的说些什么,赵显玉一句也没听清。
“各位女郎,喝口茶吧!”寻娘端来一壶茶水,还冒着热气。
僵局被打破,刘槐兰笑着道了声谢,金华润也跟着说了一声。
寻娘知道她们有话要说,识趣的回耳房忙活自己的事儿。
待那小门被关上,刘槐兰这才开口:“是这样,华润前些日子拿了你的策论借鉴了一下,杨夫子让你俩来交流交流构思,我就是个陪衬。”
她笑眯眯的捧起热茶。
她没明说,赵显玉却是听明白了。
借鉴,说白了就是金华润抄袭了她的策论,依葫芦画瓢的写了一份交上去,抱着侥幸心理夫子不会被发现。
原来这是被夫子发现了,要不说金华润怎么突然上门。
对于她赵显玉听过一耳朵。
出身吴阳县附近的村落,一舍不到的距离,上头五个哥哥,她是老小。
有同窗看见月月有不同的哥哥上书院给她送饭送银钱,在学堂中大肆宣杨。
且她自诩是家中独女,所以书院里有人给她起外号叫金凤凰。
“不妨拿来我看看。”赵显玉微笑。
她猜想,这事儿夫子让她俩过来,是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
毕竟金华润在书院中名次靠前,虽比不得赵显玉,但夫子们也不愿意失去这个好苗子。
金华润递过去,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睛也泛着晶光。
赵显玉将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接过,发现这一篇与她的大多相似,只有前头的一小部分出自她自己的手笔。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空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