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陈怀珠不愿坏了家人的兴致,遂将心中的情绪压下来,只是轻轻弯唇,朝四姐姐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用过膳后,母亲高氏单独找了她叙话,问起了苏布达的事情。
因苏布达之前毁了她的画,她心中至今不高兴,对于母亲提起苏布达,自然也瘪了瘪嘴。
陈怀珠素来藏不住事,高氏一眼便看了出来,但她只当陈怀珠是因为元承均纳了别人为妃吃味,于是道:“我知道玉娘你与陛下成婚这许多年,如今自然容不下第三个人往中间插一脚,但是玉娘你要清楚,陛下毕竟是天子,寻常男子如你爹爹都有其他妾室,何况陛下?那苏布达一个月氏公主,陛下自然不会容许她诞下皇嗣,以她的身份,也欺负不到你头上去,你若对此事太过在意,反而让陛下觉得你斤斤计较,伤了情分。”
陈怀珠想反驳母亲,说她根本就不是因为吃苏布达的醋,而是因为苏布达毁了她的珍爱之物,至于伤情分的事情,元承均亲口说待她没有情分,这话自然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但她转念一想,说给母亲听,又有何用?陈家今非昔比,也没人能替她撑腰,她同母亲说了,也只是让母亲徒增烦恼。
于是对于母亲的话,她也都悉数应下,并未将自己在宫中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给母亲听。
回宫的时候,是晌午。陈怀珠传了午膳,用了没多久,正要喝药,宫人通报,说苏布达来给她请安。
上次的事情犹在眼前,陈怀珠皱了下眉,本不想见,但又想到了母亲叮嘱她的话,让她不要太给苏布达难堪,免得元承均觉得她善妒,又招了招手,示意宫人将苏布达带进来。
但陈怀珠万万没想到,苏布达竟然牵了她那只长得很凶的狗来。
那狗虽未朝着她大声吼叫,但她还是有些害怕,手一抖,药碗便被她丢在了地上,汤药洒了一地。
陈怀珠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冷着脸对苏布达说:“把你的狗牵出去。”
苏布达没想到她如此害怕,撇了撇嘴,才要拽着狗绳叫她的婢女把那只狗牵出去,那狗却先一步凑到了陈怀珠失手打翻的汤药碗边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地上的汤药汁,而后扭过头去看着它的主人。
陈怀珠看着狗凑近的动作,吓得手都在抖,再次命令:“苏布达,把你的狗牵出去!”
苏布达将狗给婢女,自己却取出手帕,蹲下身,蘸取了一些汤药汁水,凑在鼻尖闻了闻。
陈怀珠看她表情古怪,问:“你这是做什么?”
苏布达反而一点疑惑地抬头望向她,“皇后娘娘悄悄服用避孕的汤药,陛下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