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穿的颜色。
陈怀珠看向自己身上的衣裳,她当时挑选衣裳时,选了半天,选了一件藕粉色的氅衣。
可这明明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也是元承均曾无数次夸她穿着好看的颜色。
他竟“厌恶”她至此么?
越姬不过是穿了她喜欢的颜色,就被杖毙。
陈怀珠不忍再看越姬,她闭上眼,和自己身边的一个宫女吩咐:“从椒房殿走账,去把越姬厚葬了吧。”
内侍走远后,她还是压不住胸口涌上来的恶心。
陈怀珠本想就此回椒房殿,但遥遥一眼,竟然从复道另一边看到了元承均的身影。
这下是走不了了。
陈怀珠看着自己身上的氅衣,匆匆将身上的氅衣脱下来,塞进春桃怀中,吩咐她将这氅衣拿回去,走快一些,不要让陛下撞见。
春桃担心她冷,她却执意不穿,春桃只能妥协。
陈怀珠匀出一息,她看着复道那头的人,本想缓缓过去,脚底下却像粘住了一般,怎么都挪不动。
元承均看见了复道另一头的人影,步子不由得比方才更快了些。
女娘手中提着漆盒,低声同他行礼:“陛下。”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深衣,拎着漆盒的手也泛着红。
元承均本想伸手去探她的衣裳,问她冷不冷,女娘却在他伸手的一瞬,下意识地闪避开他的动作。
像是很不安。
他的手滞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