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君臣。”

“是啊。”路荷感叹道,“只可惜这对君臣只做了七年。”

“曦皇宽仁厚德,宾天之后,按遗诏所言,官员与百姓皆只需服丧两日;可世人爱戴曦皇,自发服丧半月。自其他州府前来哭临者络绎不绝,半年后方无。”

你皱着眉:“服丧半月?不对…遗诏上说的是两日,而非一日?”

屏风相隔的另一侧猝不及防传来一道瓷碗跌落破碎于地的声音。

你和路荷皆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可屏风相隔,看不太清东西,只能瞧见影影绰绰的一道人影。

“…惊扰二位。”

“为表歉意,今日一应花销由我了账。”

屏风后的声音缓慢而沉哑。

路荷一口回绝:“不必了。”

你没说话,放在膝上的手一直在颤动。

苏暄。

屏风相隔的右侧,坐着的是苏暄。

于你而言,不过是倏忽三月的光景,是以他话音刚落,你便认了出来。不知时隔三年的苏暄,再度听见你的声音,还能不能分辨出来。毕竟你方才和路荷聊天的时候没压着嗓子,就是用的原本的声音闲谈。

…若是认出来了,他不会把你抓起来丢给国师张墨吧?说你声音和先帝一模一样,脸也有七八分相似,一定施了某种妖异之术。

你还没找他算账呢!当时你生命倒计时还有两秒就要归零了,刚好瞥见苏暄步履踉跄地跑进来。

你遗诏来不及收尾了,“服丧壹日”的“壹”只写了一横,于是只能攥着他的衣领,气若游丝地说了句“壹日”,随后便两眼一黑,被弹出了游戏。

他居然敢改你的遗诏!苏家竟狂妄至此!苏暄竟狂妄至此!

…不对,他改你的遗诏为何只改了服丧日期,而非直接改继承人?后者显然更合理吧?

罢了,那些事暂且搁置。你觉着现下当务之急是离开月楼。

于是你垂着头咳了两声,果不其然路荷立刻紧张兮兮地问:“身子不适吗?我带你出去罢。”

你朝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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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脸。

苏暄死死盯着你离去的背影,可惜你的脸却被帷帽笼罩住,外界的目光穿透不了。

你方才刚开口他就听出来了。认出来的不仅是声音,还有你说话时的语速习惯、咬字轻重;以及你说的那句“而非一日”——这件事,除了东方曦和他之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当时他惊闻你遇刺的消息,飞奔而往,向来冷静的脑子一团乱,近乎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嗡嗡作响。你临终前在他耳边含糊说了几个字,可他听不清。还是他看了遗诏后,发现尚未写完,根据上下文意推断那一横应当是个‘贰’字。

三年了,这三年间苏暄常梦见你遇刺那一日。梦里,你临终前靠在他怀里那两个字慢慢清晰:你说的是壹日。

可遗诏早已宣告天下,自然不可能再更改。

望着你匆匆离开的背影,他下意识起身欲追。可终究强忍了下来,转头吩咐:“周挚。去查查那两个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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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暄仍坐在月楼中,只不过坐的是你方才坐的位置:“青阳县主?可是陛下亲自在大殿上封的?”

“青阳县主自沙洲跋山涉水而来,故而未曾进宫面圣。旨意是郑公公跑了一趟吕府宣的。”周挚道,“青阳县主身体似是颇为虚弱,虽没到缠绵病榻的地步,但依旧得裹上斗篷才能出门接旨谢恩。”

身体虚弱?

苏暄心下细细猜着:莫不是还有之前的旧伤?当时利刃刺透的是东方曦的胸膛,她就在自己怀里咽的气。

不过另外一点倒是与他所想一般无二。东方钧那个疯子若是真在殿上见到了她,想必这旨意就不会是封县主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

苏暄抬眼:“吕府?可是大理寺寺副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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