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样不讲理。她腮帮子微微鼓起,雪白的脸在日光下透着薄红,一双杏眸又亮又黑,像浸了水的葡萄。
荣安县主冷眼打量她。
面颊圆润,乌发浓黑似绸缎,身段瞧着也丰腴,好一个温软丰腴的美娘子。
难怪那人最近连她的面都不愿见。
想到这儿,县主心头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上月她借着姑父是刑部尚书的便利,偷偷潜入府衙值房。本想若能与他生米煮成熟饭,往后他便再推拒不得。可那人竟生生躲了过去。更气人的是,自那之后,刑部衙署她便再也进不去了。
连姑父都沉着脸警告,若她再靠近府衙半步,裴珣便会将那夜之事上奏圣上。
荣安闻言,甚是羞恼却不敢擅闯府衙,圣上虽宠她,却也不会任她胡来。
她送的膳食也被拦下。裴寻竟下令,非家眷所送饭食一律不得入内,违者杖责。连送膳的下人都不敢再收她的银子。
无情至此。县主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何。
她待裴珣如此好,他为何不动心。
想来想去,她将原因归到裴珣新娶进门的新妇身上,定是这人迷了裴珣的眼,让他瞧不见旁人的好。
县主命人蹲守多日,终于守到这位狐狸精夫人出门。
立时命人跟上。
今日总算让她逮到了,荣安县主瞧着女子气呼呼的带着粉嫩的脸颊,冷哼一声。
“还以为何等天姿国色,不过尔尔。”
视线向下,忽地顿住。
荣安的视线死死凝在女子胸前。
她亦是女子,自然瞧得出对方宽大衣衫下遮掩之物。
瞧着对方目光不对劲,娇娘害怕得紧,方才是她占理,所以和她争论一番。平日里娇娘都是躲着麻烦走,眼下又想逃了,却不等她逃跑,对方突然伸手,掐了她腰身一把。
胸脯鼓胀,腰肢却那般纤细。
好个小妖精!
荣安县主咬牙切齿。
“果然是个狐狸精!”
“来人,将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