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可有旁的事?尤其晚间。”他问。
晚间?娇娘蹙着秀眉,仔细想了想。摇头。
她晚间只做了一件事,吃饭。吃饭自不算“旁的事”。
方才说了许多话,她觉着口干舌燥,复又捧起茶碗小口啜饮。今日吃得有些多,这茶正好消食。她慢慢喝着,总觉好像忘了何事。
什么事呢。
得了答案,裴珣轻扯唇角。
那便是说,她晚间应有闲暇送饭。
可她没送。
这等事本无需她亲自做。若她有心,遣个下人亦可为之。
裴珣眉目冷淡,此女虽勾引于他,可连送饭这等小事都不愿做,看来其并非真心。
当初勾引,应是怕长久冷落受下人欺凌,经了昨夜之事,府内下人已不敢怠慢于她,此女便不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了。
呵。
却听身旁女子忽地放下茶盏,轻轻一拍手:“哎呀,我怎么给忘了?”
“嬷嬷,快吩咐端上来。”
见嬷嬷领命去了,娇娘扭头冲裴珣笑了下,安抚道:“夫君莫着急,一会儿便好。”
小厨房的人鱼贯而入,次间饭桌很快摆满饭菜。娇娘从嬷嬷手上接过碗筷,搁在裴珣身前。
“今日我听闻府衙餐食不好,本打算给夫君送饭,可晚膳是按我的口味做的,怕是不合夫君胃口。我便让人重新准备食材,做了几道京中风味,说是京中人都爱吃,一来二去耽搁了。索性想着,等夫君回来再吃,方才被我忘了。”说到这儿,她羞涩笑笑,催促,“这饭菜一直在灶上煨着,夫君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裴珣盯着满桌菜色,耳边是那人软糯糯的嗓音。他离京六载,远赴边关,入口食物只分果腹,与不能果腹。对吃什么早就不在意了。
娇娘捧着脸,坐在他对面。扫了眼桌上饭菜,虽在灶上煨了一会,不过瞧着影响不大。若不是她吃饱了肚,怕是要再来上一顿。
待裴珣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口中,嚼了嚼咽下肚,她便好奇问:“夫君,好吃么?”
待裴珣点头,又夹另一道菜,她又问一遍,得到肯定答复,她便心满意足继续捧脸瞧着,仿佛他觉得好吃,她便满足了。
第二日,娇娘晨起伸了个懒腰,唤嬷嬷进来侍奉。
瞧着镜中嬷嬷边替她梳头,边微微蹙眉,似有烦心事的样子,娇娘好奇询问。
“嬷嬷,出了何事?”
尤嬷嬷看着镜中姑娘比晨间花朵还要鲜嫩的脸庞,纠结半晌,微微俯身,凑近了些小声问:“姑娘……姑爷可有对您做过那种事?”
娇娘盯着镜子,缓缓眨眨眼。
那种事?
娇娘虽未经人事,但到底与旁的闺秀不同,嬷嬷稍稍一提,她便明了。
红着脸摇头。
尤嬷嬷知姑娘会错了意,赶忙又说:“不是那等事,是……姑爷有无摸过姑娘,或是亲香一番?”
“啊?”娇娘未料嬷嬷问及这个,脸上红了又红,还是摇头。
两人只同床一晚,那晚他未曾逾距,其余时候,大多有旁人在场,他便更不曾了。
这般想着,娇娘真心觉得,夫君是个守礼的好人。
“这……”尤嬷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姑爷二十好几的年岁,府上并无妾室,连个通房也无,只姑娘这一个正头夫人。昨夜她瞧着姑娘和姑爷相处融洽,姑爷食了不少菜,以为姑爷定会留宿。谁料姑爷用完膳,照例回去书房。
当时,她便觉着不对,过了一夜,越想越觉不对。
没成想,姑爷和姑娘间连个亲香都不曾。
攥紧手里的木雕花梳子,尤嬷嬷心里咯噔。
姑爷莫非有……隐疾?
听着嬷嬷的话,娇娘脸上呆了呆,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那人可是“良驹”啊。她亲眼瞧见的,绝不会有假。
可再一想,也觉有些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