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准确形容他的恶劣卑鄙。
陆砚清不怒反笑,漫不经心倚靠在身后的提花迎枕。他指尖在沈菀衣裙上点了一点,慢悠悠张唇。“脱了。”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彻底撕斯碎了沈菀所有的理智冷静。沈菀不明所以:“什么?”
陆砚清笑着垂眼,双手搭在扶手上,闲情逸致。“没听懂吗?”
曲着的指骨在冰凉的扶手上落下两记响,陆砚清弯唇冷笑。“还是,你想我帮你?”
嗓音冷冽森寒,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压迫随着陆砚清的倾身笼罩在沈菀身上。
沈菀身子抖了一抖,双眼水雾氤氲。
昨夜陆砚清的疯狂历历在目,沈菀还记得撕碎了的衣裙,记得绑住自己双手的丝绦。
惊惧又一次占据心口。
沈菀颤巍巍抬起手,解下了腰间束着的象牙白彩绣宫绦。丝绦轻飘飘落下,正好垂落在沈菀的云烟如意凤翼缎鞋上。陆砚清眸光平静,示意沈菀继续。
宫绦后,是那身石榴红缕金缠织纹妆花缎锦裙。华衣锦裙堆在沈菀脚踝,层层叠叠,形如涟漪湖光。暖阁的角落供有四个鎏金珐琅铜脚炉,可冷意却如袅袅青烟萦绕在沈菀周身。
光天化日,暖阁烛火通明。
明黄光影跃动在沈菀白净如玉的锁骨上,上面还有昨夜留下的暗红印迹。沈菀脸红耳赤,耳尖如滴了血。
她身上,还剩一身薄如蝉翼的里衣。
里衣如烟似雾,轻纱裹身。
似是清冷月光流淌在沈菀身上。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肌肤胜雪,般般入画。陆砚清眸色暗了两分,黯淡眼眸中涌动着不可言说的欲.念。抬起的指骨迟迟没有落下,陆砚清视线移至沈菀纤细手指上,意有所指。沈菀难堪抬首。
里衣只有薄薄的一层,举手投足间,风光尽显,依稀可见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
沈菀怯怯扬起双眸,窘意如彤云染上双颊。她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陆砚清挑眉,一只手撑着头:“我让你停了吗?”沈菀目光闪躲,屈辱和委屈一齐涌上心口。沈菀小声啜泣:“我今日、今日伺候不了大人。”身上的药香未散,若再来一遭,只怕明日连起身都不能。沈菀大着胆子,别过脸开口。
“大人若想要,可以去找别人……”
话犹未了,一只手忽的掐住了沈菀的喉咙。沈菀一张脸由红转白。
陆砚清阴沉着脸,掐着沈菀脖颈起身,直直将人摔在罗汉榻上。他半伏在沈菀上方,一双漆黑眼眸阴翳森冷。陆砚清喉咙溢出一声讥笑。
“我们之间,何时轮到你来教我做事?”
沈菀挣扎着起身,为自己辩驳。
“我不是,我只是……
一个“疼"字还没出声,身上最后那层里衣已在陆砚清手中裂成两半。陆砚清动作粗蛮。
丝帛从沈菀肩上断裂,疼痛顺着肩颈弥漫。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痛楚和绝望。
沈菀一张脸霎时全白。
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仰起,犹如伶仃的残花飘落在地。噩梦重现。
眼前的陆砚清依然是衣冠楚楚,华衣锦冠。狼狈的始终只有沈菀一人。
唇齿间艰难挤出一个“疼"字,沈菀眼中泫泪,细密睫毛上沾满水雾。……疼?″
陆砚清明知故问。
他伸手取下沈菀鬓间的芙蓉珠钗。
珠钗上垂着一小簇长长的流苏,冰冷的流苏顺着沈菀的鬓角一路往下。脖颈惊起阵阵颤栗。
随后是心尖上的一点雪色。
心口起伏不定,连带着流苏落下的影子也跟着晃动。沈菀羞愤闭眼。
陆砚清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唇角噙着笑意。“不疼怎么长记性。”
他俯身,薄唇贴在沈菀耳旁。
“犯了那么大的错,只是一只蛊虫,远远不够。”沈菀瞳孔紧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