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溢满了不可置信,往前走了两步又站住,说:“你真的…”
他几乎以为是幻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到梁峭的手臂,在察觉到掌心中的实感后又骤然崩溃,眼眶迅速变得通红,喃喃道:“怎么可能你真的…”梁峭反手扶住了他,顿了顿,说:"抱歉。”读书时、训练时,相处的一幕幕在眼前划过,他教楚游用伪造的报告欺骗楚洄,好让他不要做出什么极端行为,但他没想到这辈子真的还有再和梁峭相见的一天,天呐一一他无法控制复杂而激荡的情绪,立刻抬手拥抱住了她,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十年未见,两个人相顾无言,也难以表述彼此复杂的情绪,但看着梁峭平安无事,卫停忍不住地去想裴千诉是否也还尚存生息,重重的拥抱过后,他凝助看向她,苍白的嘴唇开合着,问:“我听林部长说你失去了一点记忆……还好吗?“忘记了这十年的事情,还有以前的一些,”说完,她又干巴巴地补了句:“可能。”
听到这话,他胸膛用力起伏了一下,小心翼翼又饱含期待地问出口,道:“那千诉……”
“……我也不记得了,"梁峭说:“抱歉。”事实上,她不记得的不仅是这十年的裴千诉,过往的一些回忆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模糊,她依稀记得刚刚醒来的时候她似乎还记得一些事情,近几天反而越发捉摸不透了,回忆里的那个人越走越远,让她怎么追也追不上。为什么是裴千诉?
自从意识到记忆里的缺失后她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一一为什么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