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他不仅不会隐瞒,反而会拿着信去金銮殿请罪。
然后皇帝正好借题发挥,陆家九族消消乐。
“爹呢?”
陆安的小手紧紧抓住了萧氏的衣袖,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萧氏根本没注意到儿子的眼神变化,只是抽噎著:“你爹你爹在前厅,正准备拆信呢。那送信的亲兵一身是血,说说世子爷像是中了邪一样,非要”
没等萧氏说完。
陆安已经大概猜到了情况。
不能等了。
再等下去,等老爹拆了信,那把悬在头顶的闸刀就要落下来了。
这全家上下,大哥是个为了女人不要命的舔狗,老爹是个为了君王不要家的愚忠,老娘是个只会哭的软包子,二姐是个还在做梦的文艺女青年。
合著一屋子人,凑不出半个正常脑子?
想要活命,想要不被满门抄斩,这烂摊子,只能靠自己这个六岁的“熊孩子”来收拾了。
“小六,你去哪儿?鞋还没穿呢!”
萧氏惊呼一声。
只见床上的小团子猛地跳了下来,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陆安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穿鞋。
他感觉自己这具身体虽然幼小,但血液里似乎涌动着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大概是穿越带来的福利,或者是求生欲的爆发。
他一把推开想要上来抱他的丫鬟,迈著小短腿,却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气势。
萧氏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小儿子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懵懂和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冷漠和狠绝。
就像是一头幼虎,虽然爪牙未锋,却已露出了嗜血的本能。
陆安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母亲。
“娘,你就在这待着,哪也别去。”
“哭有什么用?”
“想杀我全家?那得先问问我陆安答不答应!”
头痛欲裂。
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正在脑仁里来回拉扯。
陆安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顶绣著金丝云纹的罗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昂贵的檀香气。这不是他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也不是他在中东战场的临时营地。
他下意识想去摸枕头下的枪。
摸空了。
不仅摸空了,映入眼帘的这只手怎么回事?
白嫩,短小,肉乎乎的,像刚出笼的馒头。指关节处还有几个浅浅的肉窝。
陆安瞳孔地震。
“卧槽?”
一声稚嫩的童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奶声奶气,毫无威慑力。
他惊恐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短手短脚,身上穿着红色的锦缎肚兜,肚子上还挂著一块长命锁。
六岁?五岁?
还没等他从“返老还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一股庞杂的记忆洪流,粗暴地撞开了他的天灵盖。
大干王朝。镇北侯府。么子陆安。
这熟悉的设定,这操蛋的背景。
陆安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自己呛死。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他昨晚熬夜看的那本名为《大乾风云》的权谋小说吗?
书里,镇北侯府陆家,那是大干第一勋贵,满门忠烈。
可惜,全家都是顶级“恋爱脑”。
尤其是被称为“大干将星”的大哥陆云深。这货打仗是把好手,可一遇到那个敌国北莽的公主拓跋灵,智商直接清零。
为了所谓的“真爱”,他在两军阵前不但不进攻,反而要让出燕门关外三座城池,还要解散十万镇北军,作为给那女人的聘礼。
结果呢?
北莽大军长驱直入,镇北军全军覆没。皇帝震怒,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