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会被其他人请走了,那他们怎么可能留得住宁大儒,于是更没有人讨论宁守拙的身份了!
所以哪怕赵凌云已经是学堂的女先生,经常见到宁先生,但是也并不知道宁先生就是宁大儒!
宁守拙长长叹息一声,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果然是你凌云丫头。你母亲,算起来是我的远方堂侄女。当年赵家蒙难,我远在江南,未能及时援手,心中一直有愧。”
这番话,无疑彻底确认了赵凌云的身份,也解释了他为何会对这对姐妹多有关照。
赵凌云心中巨震,没想到在这荒僻的西疆,竟能遇到母亲的族人,那位名满天下的宁大儒!
但这依然无法打消她对陈氏的恐惧,而且宁守拙如今都已经沦落到只能寄居在流民村了,显然是十分落魄了,更不能牵连到这位令人尊敬的长辈!
“如果是这样,我更应该离开。如今您的处境也十分堪忧,更不能连累您了。”赵凌云泪眼朦胧的说:“能够知道您一切安好,已经足够了!”
周牧野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地看着赵秀云,语气沉稳却带着石破天惊的内容:“秀云姑娘,现在你该相信,我们与陈氏,并非毫无瓜葛了吧?”
他顿了顿,然后和宋穗儿对视一眼,决定透露部分真相。
“其实我本名,并非周牧野。我原姓陈,乃是如今陈家家主的嫡长子。”这话如同惊雷,炸得赵秀云目瞪口呆,连宁守拙已经有些猜测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周牧野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很讽刺,是不是?一个被家族视为嫡长,却因阴差阳流落在外的人。当他们终于找到我时,迎接我的不是亲情,而是逃荒路上源源不断的追杀!”
他嗤笑了一句:“不过就是因为我占了个嫡长子的身份,挡了别人的路罢了!”
“所以,秀云姑娘,”周牧野看向脸色苍白的赵秀云:“你现在还认为,你离开,陈氏就会放过河源村吗?我们与他们,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留下来,我们共同应对,力量只会更强。”
这番交织着身世与仇恨的坦白,终于彻底击碎了赵秀云心中的侥幸和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