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青山思考了一会儿,用力的锤了一下骡车,他发现如果不是他们回来的及时,如果不是他爹回光返照,他或许真的不会怀疑后娘下毒。
甚至在后娘他们销毁了证据之后,就算他想告,也未必就能赢。
当然前提是这毒真的比较稀有罕见,很难通过仵作检验出来,但是看赵引娣这般有恃无恐,想来这毒必定是死后不容易检验出来的。
“是乌头。”周牧野忽然开口说:“那碗参汤我嗅过了,有大量的乌头,如果参汤被处理掉了,仵作是检验不出来的。”
他继续说:“不过大哥可以放心,那参汤她没来得及处理,她逃脱不掉罪责,唯一的问题是那兄妹俩是否参与其中了!”
“我不管他们有没有参与其中,我都要他们死!”宋青山的深冷的声音从牙缝里钻出来:“赵引娣是什么人,她会想谋害我爹,唯一的目的也不过就是让她的儿女过的好罢了。”
说完他又忍不住哭泣了起来:“其实我也有责任,我也有责任,我不该怂恿我爹提前写一封休书的!”
“什么?”宋穗儿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哥哥:“你说什么休书?”
“因为我发现赵引娣母子三人经常借着看病抓药的缘故,从家里谋算银子,我就和爹吵了一架。”哥哥有些奥水的说:“我也是口不择言,说万一你先死了,赵引娣用后母的名义直接拿孝道压着我,让我净身出户怎么办!”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吵的,忽然爹就说他要先写一封休书,如果他比赵引娣先死的话,就让我把休书取出来,休了赵引娣,然后让他们母子三人滚蛋!”
“是不是因为休书这事让赵引娣知道了,所以她才下次毒手?”说着宋青山忽然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哥,这不是你的错。”宋穗儿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事,她拍了拍哥哥的背:“错的是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算没有这休书,他们就不会动手吗?”
“你没有看到许长冬回来之后看到爹死了,第一反应居然是兴奋,因为他觉得他娘可以当家做主,再也没有人能赶他走了!”她继续说:“他们就是该死!”
“是!他们该死!”宋青山恨恨锤了一拳:“他们都该死!都该死!早知道当初我就该直接弄死那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