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忍耐着骂道:
“不是……你他妈哭什么?受委屈的是我才对ok?”
妮可咬着嘴唇哆嗦:“那那那那那我忍忍…对不起先生。”
“你们俩认识?”布鲁克好奇道。
看着已经逐渐停滞哭泣,改为抽泣的妮可,她一把手一把手抹眼泪,象是只犯错的小猫蹲在旁边——
禾野只好五味杂陈地转过头,先和布鲁克解释:
“就是昨天晚上我请吃炒饭的那个流浪汉,当时你还说不认识这奇怪的家伙。”
“阿这。”布鲁克尴尬地耸耸肩膀:“没办法,我只有看到脸才认人…话说妮可你要炒饭对吧,嘿,我现在就去催。”
说完,布鲁克就离开这里,因为他看得出来二人都气氛不太对劲,自己还是别被卷入其中。
布鲁克离开后,一时间周围只剩二人,面面相觑。
禾野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向旁边的妮可,他从口袋里面拿出那张纸条——上面是妮可的字迹,那是白色连衣裙上的留言纸条。
“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吗,我觉得你还是个好孩子。”禾野深吸口气说。
“先生……”她哭鼻子忙里偷空的说。
“我现在只问你三个问题,你只要回答就好,不要岔开话题,也不要说无关的事情。”
禾野不喜不悲地说,脸上看不出表情,却又尽量的保持耐心。
妮可认真点点头:“好,好的。”
她站起身,重新坐回位置上,不过多少有点坐立不安。
“第一个问题,你写的还不上钱就要蹲大牢是什么意思?…你欠钱了?”
妮可抿着嘴唇,沉默良久后低下头,默默说道:
“恩,欠了巴普洛信用借贷公司24万。”
禾野:“?…”
等等。
“夺少?”禾野皱眉。
“24万……”妮可小声说。
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禾野的心中涌出茫然无措感,因为这个数字他只觉得是在开玩笑——要知道他那套房子三年前买时也就这个价。
“你怎么能欠到那么多钱?”禾野懵圈扶额,“他们是高利贷公司?”
“我也不知道…”妮可的头更加低,“我只知道帐单越滚越多还不上来。”
好吧、好吧……呼。
禾野觉得自己还算有耐心,他再度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话题,继续往下,问出来刚刚在意的点。
“那布鲁克说你又赢了是什么意思?”禾野耐心问。
妮可两个手指在底下打架,默默说:
“大鸟转转转酒吧的二楼有人在开盘,我也是四周前才知道的,他们在上面玩骰子、扑克牌还有钢珠,每一把只要下注两块钢蹦都可以……”
禾野直接打断,不关心前因后果:
“你玩了对吗?”
“是的先生……”她低头谶悔。
如果说前一个是无语的话,那么现在禾野就是有种被气笑的感觉。
“你是怎么想不开去玩那个…我,我真的…哈哈…”
妮可结结巴巴地解释,手比划着名:
“因为我的运气很好,我,我从来没有输过,这四周以来自从我发现二楼的赌博游戏后,一,一次都没有输过……”
“逢赌必赢是吧?”
“嘿先生你真有学问!…”
“……”禾野已经只剩下苦涩,连嘴角抽抽的笑都没办法做到。
他已经不打算再关心这个糟透的家伙,明白自己的善意的确是浪费了——浪费在阴臭的下水道里。
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把钱还我。”
“……”妮可动作僵硬。
“你从我这借走的钱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是偷窃,我现在只要想,就可以让你蹲大牢。”禾野面无表情。
“呃呃呃咦咦咦——”妮可颤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