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语无伦次起来,随即她抱着禾野的腿哀嚎,“只有这个,千万不要哇!”
“那就把钱还我。”禾野不再悲泯。
“……”妮可动作又僵硬。
“该不会已经一分钱都不剩了吧?”禾野担忧地问。
“是,是的……那一万八千六百七十五元克朗,我已经把一万七千六百五十七元克朗还给了巴普洛信用借贷公司,还剩下的一千块钱,结果没想到倒楣透顶。”
妮可低着头艰难地说,她倒是诚实,说得一清二楚,连拿走多少钱也是。
“现在,就剩10块炒饭钱了。”
她弱弱地拿出两枚面额5元的钢蹦,上面印着中年秃顶毛的男人头画象。
“哈哈。”
被气笑的禾野捂脸,已经有点无助感。
象是在外上班的中年社畜回到家,发现玄关有两双男式皮鞋,以为是妻子出轨,结果发现儿子带着男人走出介绍这是他的男朋友那种无助感。
“那我的钱怎么办?”禾野只是叹气。
妮可听到这话,捂着胸口象是发誓般,紧张地闭着眼说:“先生,等我还完借贷公司的钱,就把自己抵押给您做牛做马,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用,我只要我钱包里的那些钱。”
禾野疲惫地叹气。
“……”妮可沉默良久,看着禾野这幅伤感的表情,他的眼睛里好象有似曾相识的感情,她知道自己的过错,最终下定决心说,慢慢摸着胸口。
“我,我知道了,我会去巴普洛公司把钱要回来…您,您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就好。”
可禾野并没有一如既往的相信,他摇摇头。
“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