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
全场一静。
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脸上还沾着泥,咧嘴一笑:“甜的!”
金小小瞳孔骤缩。
“小柱子!你疯了!”他娘尖叫着冲上来,一把掐住他嘴:“吐出来!快吐出来!”
小柱子却笑嘻嘻的,一点事没有。
青衫人也愣了。
不对。
这孩子,没胎记。
他不是目标。
他是……干扰。
她猛地抬头,看向货郎。
货郎正悄悄后退,袖中似乎藏着什么。
而青衫人,眼神一闪,竟露出一丝诡异的轻松。
金小小忽然明白了。
这药,对“非胎记者”无害。
甚至可能有点补气效果。
只有带胎记的人吃了,才会被抽魂。
这才是最狠的——让你觉得它有用,让你心甘情愿地献出信物,献出身体,献出魂。
她缓缓站起,抹去嘴角血迹,盯着青衫人:“你不是主谋。”
“你只是个跑腿的。”
“你背后的人,要的不是药效,是‘信’。是你们一个个亲手把胎记交出去的‘信’。”
青衫人冷笑:“你懂什么?等七人归位,仙师便可重临,此地将成净土。你们这些凡人,不过是登天的阶梯。”
“登天?”金小小嗤笑:“你管这叫登天?用谎言骗人,用毒药害人,用亲情绑架人?这不叫仙,叫鬼。”
她一步步往前走,哪怕肩头剧痛,哪怕嘴角还在流血。
“我告诉你,我金小小,十二岁前是天骄,十二岁后是弃子。我被骂过疯,被罚过跪,被烧过信物,被逐出师门。”
“可我活下来了。”
“你现在打我,骂我,掀翻我,都没用。”
“因为——”
她抬起手,指向那粒被小柱子吃过的药丸残渣,声音如铁:
“——我看穿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