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狠狠砍了下去。可就在刀刃即将碰到柳清风衣袍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挡住了弯刀。只听 “当” 的一声脆响,弯刀被弹了出去,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黑衣人也被这股反弹的力道带得一个趔趄,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差点摔坐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柳清风,喃喃自语:“咦!邪门儿了!”
他哪里肯信这个邪,捡起地上的弯刀,再次朝着柳清风冲了过去,刀刃带着风声,狠狠劈下。可这一次,还没等刀刃靠近柳清风,一股更加强大的无形之力就朝着他袭来。黑衣人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整个人瞬间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巷口的墙壁上,“哇” 的一声吐出一口血,弯刀也掉在了一旁,再也爬不起来。
其余的黑衣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再也不敢上前。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看着柳清风,声音颤抖地问道:“他奶奶的,你到底是人是鬼?”
柳清风懒得跟他废话,抬眼看向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到底走不走?”
那为首的黑衣人哪里还敢说半个 “不” 字,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忍着身上的剧痛,一边挠着头,一边慌忙点头,声音里满是讨好:“走,走 说着,便连忙招呼其余的黑衣人,乖乖地在前面带路,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
暮色渐沉的街巷里,柳清风携着十叶,如两道轻烟般缀在三个黑衣人身后。他们从车水马龙的朝阳路拐进,路面瞬间褪去喧嚣 —— 晨曦路两侧的老槐树影影绰绰,枝叶在暮色中织成密网,仅漏下几缕昏黄的街灯光晕;再往前,便是青石板铺就的大南街,脚底踏过石板缝隙里的青苔,还能隐约听见远处深巷传来的犬吠。
一路兜兜转转,最终在大南街尽头的死胡同前停住。胡同深处,一座爬满枯藤的老宅静静矗立,墙皮斑驳脱落,墙角积着半尺高的败叶,若非刻意寻找,任谁也不会留意这寻常巷陌里藏着这般去处。
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魁梧,肩背挺得笔直,他上前两步,指节分明的手叩向门上铜环 ——“咚、咚、咚”,三声轻响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像敲在人心尖上。片刻后,门内传来细碎的响动,一道窄缝缓缓拉开,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小厮探出头来,眼珠飞快地扫过胡同口与柳清风二人,神色慌张如偷食的鼠辈。确认无人尾随,他才猛地拉开大门,压低声音催促:“快进来!别磨蹭!”
三人刚跨过门槛,大门便 “吱呀” 一声重重合上,将巷外的微光彻底隔绝。柳清风抬眼打量这座老宅,院内竟比想象中辽阔许多 —— 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甬道,两侧栽着不知名的绿植,枝叶在昏暗中肆意生长;远处隐约可见几座飞檐翘角的厢房,廊柱上的红漆早已斑驳,透着一股久无人居的萧索。他暗自放出仙力,试图探清宅院全貌,可那气息刚蔓延开,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只能隐约感知到深处藏着更复杂的建筑格局,一时竟望不到边际。
“跟我来。” 为首的黑衣人转过身,声音冷硬如冰,率先踏上甬道。柳清风与十叶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跟上。穿过层层穿堂时,冷风从雕花窗棂里灌进来,带着淡淡的霉味;绕过一道道回廊,廊下悬挂的灯笼早已蒙尘,在风里轻轻晃动,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一亮 —— 一座被绿荫环抱的小院出现在眼前,院内种满了各色鲜花,月季、海棠、茉莉开得正盛,花香伴着晚风扑面而来,与前院的萧索截然不同,仿佛两处天地。
小院中央的石桌旁,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那女子身着绣着金线的墨色长裙,乌黑的长发挽成繁复的发髻,插着几支镶嵌宝石的簪子,仅从背影望去,便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
“又见面了,柳上仙。” 女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像浸了蜜的琴弦,轻轻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