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上。
十叶被柳清风护在身后,透过他的臂弯看向面前的几人,心头不由得一紧。她能感觉到师父的身体微微绷紧,显然是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她攥紧了柳清风的衣摆,小声道:“师父……” 1只要能待在师父身边,就算面对未知的危险,她也不想独自躲开。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柳先生不必多问,跟我们走便是。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身后的几人也纷纷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连巷子里的晚风都似乎带上了几分寒意。
十叶攥着柳清风衣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方才黑衣人凶神恶煞的模样还在眼前晃,可看着师父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那点惧意竟慢慢被压了下去。她咬了咬下唇,小幅度地揪了揪师父的衣袖,声音不算大,却带着几分执拗的坚定:“师父,打他们吧。” 在她心里,师父是无所不能的,只要师父愿意,这些拦路的坏人根本不算什么。
柳清风垂眸看了眼身侧的小姑娘,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被沉稳取代。他轻轻拍了拍十叶的手背,示意她安心,而后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不急,且看他们是什么人。”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无故拦路,背后定有主使,贸然动手反倒会打草惊蛇,不如先看看对方的目的。
“别废话!走不走!” 为首的黑衣人见二人低声交谈,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怒火中烧,粗哑的嗓音又拔高了几分,眼神里的凶光更盛,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柳清风直起身,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冷意。他抬眼看向为首的黑衣人,语气淡然却不容拒绝:“好吧,烦劳各位前面带路。”
“休要耍花招!你,你,去押着他们!” 为首的黑衣人显然不信柳清风会这么轻易顺从,指着身后两个身材壮实的黑衣人,厉声下令。那两个黑衣人立刻应了声,摩拳擦掌地就朝柳清风走来,眼神里满是不屑,似乎觉得对付一个 “白面书生” 和一个小姑娘,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不用押,我跟你们走便是了。” 柳清风微微侧身,避开了那两个黑衣人的手,语气依旧平静,可话音里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可那两个黑衣人哪里肯听,仗着人多势众,动作利索地就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掰柳清风的胳膊,想把他控制住。不料柳清风只是淡淡地抬眸,目光扫过那两人。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像寒冬里的冰棱,瞬间让那两个黑衣人浑身一僵,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般。二人惨叫一声,踉跄着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退回到为首的黑衣人跟前,脸色惨白,声音都带着颤音:“老,老大,这个教书先生不知是什么来头,我,我们近不了他的身啊!”
“啊?岂有此理!”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刚才只注意到柳清风长得俊朗,气质温和,倒真把他当成了普通的文弱书生,没成想竟有这般本事。可他仗着自己人多,又咽不下这口气,当即拔出腰间的弯刀,刀刃在月色下泛着冷光,一步步朝柳清风逼近:“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清风负手而立,墨色衣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身姿挺拔如松。他懒得跟对方过多纠缠,语气依旧冷淡:“阁下莫管,既然要我去见你家主人,就前面带路吧。”
那带头的黑衣人哪里肯善罢甘休,心里暗自嘀咕:这两个人就是长得好看了点,一个白面书生能有什么真本事?方才定是这两个手下没用,被对方唬住了!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提着刀就朝柳清风冲了过去,想要先吓唬吓唬他们。刀刃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朝着柳清风的肩头砍去,可柳清风依旧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黑衣人见状,心里更是得意,手上的力气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