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粉吃的大家意犹未尽。
可惜现在的红薯得拿来做种,做粉丝的话消耗太大,只能等到秋天了。
有几位小媳妇实在太喜欢酸辣粉的味道了,“我一定要让我家多种一点,秋天的时候吃个够,这东西也方便,听小夏说晒干了,放多久都没事,想吃的时候拿出来煮一下就行。”
“嗯,陆公子也说了,吃不完的可以卖给酒楼,他们收。”
大家伙的话语里满是期待。
陆寒野看了眼嘴角噙着笑的张小夏,她好像总是能给人带来希望。
“红薯宴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红薯粉做好了,基本八九不离十了。你觉得能成不?”
“哦?你心里没底?”
“底有,这不第一次,想问下陆公子您的看法吗?”
“我觉得成。”
“是吧,嘿嘿嘿嘿,有陆公子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陆寒野莞尔。
青山在一边掉眼珠子,公子,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不值钱的傻样?
一碗酸辣粉就把你给收买了?
他舔了舔嘴巴,回味一番,不过酸辣粉真好吃。
要是天天能吃,他也愿意给小夏姑娘干活。
陆寒野行事霸道,直接打着县令的名头邀请,你不来也得来。
宴席的帖子是他亲手写的。
红薯宴三个字写的龙飞凤舞,收到的人家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
“红薯,不就是那土疙瘩吗?说是一点都不好吃,噎死过人,后来就没人种了。”粮行王掌柜不解,“县太爷好好办这个干嘛?该不会想让人种,我收吧?”
同样的,家里田多的赵员外也在家嘀咕:“听说红薯并不好种,还费低,县太爷该不会想在我们镇推广吧,我可不种,给个面子去算不错了。”
甚至还有人专门碰面拉帮结派,喝茶谈了下自己的想法,统一意见,县太爷要实在给的压力大,他们就意思意思种个一两亩。
总之,没有一个人看好。
收到邀请的农户们更不知道红薯是啥了,不过他们还挺高兴,有宴席可以参加。
邀请写的是携眷属一起,镇上的夫人小姐们也知道了此事。
虽然嗤之以鼻,但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并没有人说不去。
反而各个卯着力气打扮,想要在宴席上出风头。
毕竟清水镇已经好久没有办过这样的盛事了。
得知宴席的隆重,红薯宴的前一天,客如云酒楼就开始准备了。
张小夏、王凤英、于翠翠三人都在,再加上客如云的厨子,廖掌柜又从别的酒楼调来了不少帮手。
陆寒野来看了一次,看张小夏有条不紊的忙碌,并没有上前打扰。
“她真的挺厉害,是不是?”
青山点头:“小夏姑娘,比许多男子都厉害。”
“走吧,看来人家也不需要咱们帮忙。”
第二天,客如云酒楼这天几乎占了半条街的热闹。
大清早,酒楼门口就支起了临时的木架,挂着红绸子扎的“红薯宴”木牌,临时搭的木架上摆着红薯,旁边还挂着张小夏画的红薯藤图,叶间坠着圆实的薯块,倒添了几分新奇。
受邀的宾客里,粮行王掌柜刚到就撇了撇嘴,对身边的绸缎庄东家说:“不过是些土疙瘩,还值得办场宴席?”
几位夫人也捏着帕子小声议论:“听说噎得很,哪有糕点细腻。”
连被请来看热闹的老农们,也揣着疑惑——他们种了一辈子稻麦,实在想不出这“土疙瘩”能做出啥花样。
受邀的宾客更是几乎集齐了清水镇的“脸面”,陆寒野把能邀请的都邀请了。
县太爷今天是吉祥物,带着师爷,身边跟着穿绫罗的粮行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