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奢侈至极!”
张飞摸着那光滑的玻璃,咋舌道,“这一块玻璃,在荆州能换百石粮食,他竟然拿来糊窗户?”
“这不叫奢侈。”
刘备看着窗外操场上正在出操的学员,轻声说道,“这叫底气。”
“当宝物变得唾手可得时,它就不再是宝物,而是日用品。”
“李峥的格物院,恐怕早已掌握了量产此物的秘法。”
正说着,宿舍门被推开了。
一名年轻的教官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书卷气,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三位,我是你们的辅导员,名叫王实。”
“从今天开始,你们将在这里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学习。”
“课程包括《社会发展史》、《军队的本质》、《政治经济学基础》以及《赤曦法典》。”
王实将三摞厚厚的教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关羽瞥了一眼那书皮,眉头紧锁。
“某读《春秋》,晓大义。这些离经叛道的书,某不看。”
王实看了关羽一眼,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
“关学员,看不看是你的自由。”
“但在这里,只有通过考核才能毕业。”
“如果不能毕业,你们将无法获得公民身份,只能去劳动农场进行体力改造。”
“你!”关羽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那一身煞气瞬间爆发,“你敢威胁某?”
“二弟!”
刘备连忙喝止,然后对着王实拱手道,“辅导员息怒,我二弟性子急。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会学的。”
王实点了点头,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下午第一节课,在大阶梯教室。”
“讲师是政务院的高级研究员。”
“别迟到。”
说完,王实转身离去。
下午,大阶梯教室。
这间教室足以容纳三百人,呈扇形分布,黑板是巨大的弧形。
刘备三兄弟坐在前排。
周围坐着的,除了他们,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有袁绍手下的旧将,有曹操那边的谋士,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异族服饰的乌桓贵族。
大家面面相觑,神色都有些尴尬。
曾经在战场上打生打死的敌人,如今却成了同窗。
“上课!”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响,一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走上讲台。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五个大字——
《军队的本质》。
“诸位。”
讲师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在座的各位,都曾统领千军万马,都是这乱世中的英雄豪杰。”
“那么,我想请问一个问题。”
“军队,究竟是为什么而存在的?”
这个问题一出,台下一片寂静。
片刻后,一名袁绍旧部站起来说道:“军队,自然是为了保家卫国,为了建功立业。”
讲师笑了笑:“保谁的家?卫谁的国?建谁的功?立谁的业?”
那人一愣,支吾道:“自然是保君王之国,建个人之功。”
“很好,很诚实。”
讲师点了点头,然后猛地提高音量。
“但这,就是旧军队必败的根源!”
“在你们眼中,士兵是耗材,是垫脚石,是你们博取封妻荫子的工具!”
“你们给他们吃粮,他们给你们卖命,这是一种雇佣关系,一种奴役关系!”
“胡说八道!”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响起。
关羽终于忍不住了。
他霍然起身,丹凤眼圆睁,指着讲师怒斥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乃天经地义!”
“我等起兵,是为了上报国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