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扶苏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里第一次升起了恐惧。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下手怎么这么狠?
“还不说?”扶苏拿起第三根钢针。
刀疤脸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扶苏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知道吗?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舒服的等着你来尝。”
“比如说滴水,把你的手上割开一个口子,让他慢慢的流血,蒙上你的眼睛塞住你的耳朵,让你不知道时间,只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慢慢的流干,想想都觉得带劲。”
“还有六马分尸,把你的四肢和大小头分别绑在六辆车上,让马儿往六个方向跑,一下子就能让你体验到什么叫四分五裂。”
“哦对了,还有凌迟,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割个几千刀,让你在清醒中慢慢死去,据说最后还能剩下一口气。”
“或者把你扔进大锅里,下面架着火,慢慢把油烧开,让你感受从凉到热,最后被炸熟的滋味,味道应该不错。”
“实在不行,就把你活埋了,挖个坑把你扔进去,再填上土,然后在你头顶上割开一个小口,把水银到进去,到时候你会痒得无法承受,然后整个人从土里蹦出来,你的皮还在土里……”
每说一句,刀疤脸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的脸已经白得像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嘴唇抖得像筛糠。
“我……我说……我说……”刀疤脸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别、别再折磨我了,我说……”
扶苏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早这样不就省事了?说,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脸大口喘着气,疼得浑身打颤,断断续续地说:“我之前在他们庄子里送货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们的交谈说他们是……是田氏……齐王的田氏后人……”
扶苏眼神一凝:“田氏?他们的据点在哪里?”
“就在……就在离这不远的黑风岭……”刀疤脸哭着说,“……说看到庄子里有贵人出入,让我们……让我们把人绑回去……”
扶苏站起身,扔掉手里的钢针,眼神冷得像要杀人。他没想到,幕后黑手居然离他们这么近,而且还是齐国的余孽。
“看来,这黑风岭,是该去一趟了。”扶苏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