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蹊跷,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此仇不能不报。”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来:“我想拷问那个刀疤脸,看看他背后的雇主是谁,顺藤摸瓜把人揪出来。”
李易擦了擦嘴角的西红柿汁,漫不经心地说:“报仇啊?行啊。”
他看着扶苏,忽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想报仇可以,但你得想清楚。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得提前布局,一步到位,保证能一击必杀,让对方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那还不如不报。”李易拍了拍扶苏的肩膀,“这种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用问我。”
扶苏重重点头:“弟子明白,定不会鲁莽行事。”
“嗯。”李易应了一声,目光转向王离、蒋闾和赢元曼,“你们三个过来。”
三人连忙上前,挺直了腰板。
李易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点头道:“不错,临阵突破,有点意思。看来这次是真把我教的东西用到骨子里去了。”
他从怀里摸出三个小玉瓶,递给他们:“这里面是固元丹,回去服下,能帮你们稳固境界。”
“多谢先生!”三人齐声应道,接过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好。
“去我小院等着,待会儿我还有事跟你们说。”李易挥挥手,让他们先过去。
等三人走后,扶苏对剩下的人吩咐道:“把那几个活口带过来,看好了,别让他们死了。”
狗子和胡亥连忙应了,跑去后面的马车押人。
没多久,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汉子就被拖了过来,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正是刚才带头的刀疤脸,此刻他被打得鼻青脸肿,昏昏沉沉地耷拉着脑袋。
扶苏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旁边的柴房门口放着个刨马粪的铁叉,他弯腰抄起来,看都没看,一叉子就扎在了刀疤脸的脚面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刀疤脸瞬间从昏迷中惊醒,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冷汗“唰”地一下就湿透了衣衫。他猛地抬头,看到扶苏手里的铁叉,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们这帮农户的贱种!居然敢动我?”刀疤脸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却还在放狠话,“知道我是谁的人吗?等我回去,定要把你们这破庄子夷为平地,让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扶苏皱了皱眉,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你都这逼样了,还狂什么啊?”
他拔出铁叉,带出一串血珠,刀疤脸又是一声惨叫。
“说,谁派你们来的?”扶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刀疤脸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扶苏:“小杂种,有本事你杀了我!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扶苏没了耐心,从怀里摸出五根细长的钢针,在手里掂了掂。阳光照在钢针上,泛着冷冽的光。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他蹲下身,捏住刀疤脸的一根手指,把钢针慢悠悠地插进了他的指甲缝里。
“啊——!”刀疤脸又是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却被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扶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运转起真气,一股微弱的真气顺着钢针注入。
“滋啦——”
钢针瞬间变得滚烫,刀疤脸感觉自己的指甲像是被火烤一样,疼得眼前发黑,差点又晕过去。
“说不说?”扶苏的声音像淬了冰。
刀疤脸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呸!小杂种……”
扶苏没说话,又拿起一根钢针,插进了他另一根手指的指甲缝里,同样注入了真气。
“啊啊啊——!”更剧烈的疼痛传来,刀疤脸的惨叫声都变了调,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