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定决心,正要打开徐太俊的对话框,紧接着却忽然被打断。
陈佳先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组长,我们组第一次汇报还需要人手么?”
从早上的无人问津到现在的炙手可热,林致微有点费解,但还是耐心解释道。
“本来只要一个人就够了,现在已经超标了。”
“如果真的派三个人上去的话,我害怕其他组以为我们组野心太大,誓要问鼎第一。”
陈佳先本就内向被动,听见她这么说也就不好再强求。
“好吧,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见他的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跟昔日拒绝当副组长的高冷完全判若两人。
林致微不由地起了疑心:“难道这第一次的小组任务有什么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诱惑?”
她本能地想问叶知行,但叶知行本质上也是个自闭症儿童,也就在组内跟她熟悉一点。
根据她的观察,他似乎跟陈佳先还没说过话?
林致微忍不住去问徐太俊:
“你知道为什么陈佳先拼命想要参与到第一次小组汇报中么?”
徐太俊不放过任何好为人师的机会:
“组长你不会还不知道吧?陈佳先似乎对米可心有点意思。”
林致微:“什么时候的事?”
米可心不是对叶知行有点意思吗?
难道她的判断雷达有误?
徐太俊还在假装好心地安慰她:
“你不知道简直太正常了,我原先也不知道,还是上次跟他晚上出去打台球才懂的。”
林致微惊奇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好到他跟你倾诉心事了?”
徐太俊理所当然地否认:
“那当然没有,只是我看他深夜10点抱着个手机笑的迷幻,任谁都知道肯定有问题!”
虽然打心底赞同徐太俊的推测,但林致微还是感觉自己也中了一剑。
她深夜给叶知行发的消息,恐怕落在其他人眼里,也完全一样?
徐太俊转头给她施加压力。
“对了组长,你知道叶老师晚上在干什么吗?今晚的小组通讯稿就剩他还没交。”
林致微连忙阻拦他去打扰叶知行:
“学习委员你这么晚也辛苦了,我去负责催他,你早点休息吧?”
正当林致微脑海中回想起徐太俊的话,犹豫不知道怎么给叶知行编辑消息的时候。
此时的陆明谦也正在持续给吴临渊旁敲侧击:
“临渊,今晚的策略会辛苦你筹备了,处长说你的稿子质量完全超出预期。”
吴临渊语调一如既往地平稳:“应该的。”
如果按照往常,陆明谦此刻就会挂断电话,但今天他却没有。
吴临渊等不到他的结束,显然就知道他有话要说:“怎么了?”
陆明谦装出为难的神色:
“在我眼里,吴临渊一直是个茕茕孑立的浊世佳公子。”
“更是个不会主动将自己置于任何险境的聪明人。”
有心人之间的对话,往往只需寥寥几句,就能意会言传。
吴临渊的语调愈发冰冷起来,即使对着的是陆明谦也不例外:
“这是我自己的事。”
换做是往常,陆明谦肯定识趣地挂断电话,但今天他没有。
因为他从其他参会领导那边旁敲侧击到,这次培训考核对于年底评分的占比权重很高。
原本因为吴临渊的不屑一顾,他陆明谦早已胜券在握,但谁知半路杀出个林致微?
甚至还有个叶知行?
他不得不铤而走险,用过来人的态度劝说道:
“如果换做是往常,我肯定支持你的所有决定,毕竟以我们两的关系谁跟谁?”
“但今时不同往日,况且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们办公厅的脸面。跟下属单位的同学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