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逆水且行舟(2 / 3)

,点了保存,和她一起出去。他们沉默着走向停车场,他突然心头一动:“Ada,要不要去划个艇?”他们的健身包就在车里。从学校开车,到他常去的赛艇俱乐部大概20分钟,公园的河道风景也不错,滑船的时候,也能看看夕阳、换换心情。她有点愣,一时没回答。

他环住她的腰:“休闲划,我们租个双人艇,不难的,我教你。”她点点头:“去吧。”

她倒不是怕难,其实,她会划,当然水平很一般,可能连入门都不算吧,也是他教的,在今年七月,他们的婚礼以后。是的,上辈子注册结婚半年后,他们办过一个小型婚礼,因为双方父母建议下,也因为他还是希望有一个更具仪式感的典礼。他们在长岛办了一场草坪婚礼,租用了乡村俱乐部的一个小礼堂,在七月底,只有最亲密的家人朋友参加,不过三十多人。在长岛那几天,他们划赛艇、玩桨板、在海边散步,后来就是去南法和意大利的蜜月旅行。

现在想起来,真的像梦一样。

她微微叹口气,看着车子开进停车场,把纷乱的思绪收回来。“Ada,别板着脸啦,我们暂时抛开那些不开心的事。”他柔声劝她。哼,她才不是想伦理委员会那个糟老头子呢。她怼了一句:“Rowing is pure pain。我这是提前进入状态。”他一边停车,一边惊讶地扫她一眼:“呦,你还知道这个?以前划过?”是啊,她的以前,他所不知道的未来。

她抿了下唇,轻声否认:“没有啊,只玩过皮划艇。”当年,长岛那家俱乐部的主题墙上,这句"Rowing is pure pain"引起她注忌。

她第一次划艇超开心,出来时兴奋地问他这话什么意思?划艇这么开心的活动,怎么会是纯粹痛苦?

那时他笑着说,下次带你冲桨频40,维持个30秒,你就知道了。第二次,她去看了他和教练上测功仪,累得满脸通红,自然就懂了。他熟练地带她进了俱乐部。

前台处,一个年轻教练跟他打招呼:“Ned,好久不见。”又看看他身边的女伴,挑了眉,“double scull(双人双桨赛艇)?”梁思宇跟对方握手拍背,强调道:“训练双人艇。”他侧头跟她解释,“训练艇会宽一点,不容易翻艇,对新手很友好。”教练让他们先去换装,带着Ada做了必要的地面教学,让她穿好救生衣,才领他们走向码头。

梁思宇先上了艇,教练又在许瑷达的座位处加了点配重,才让她上去。这两人身高体重差太多,不加配重,赛艇重心容易不稳。多年未划,许瑷达总觉得这艇比她记忆中的窄,而且边缘很低,没有安全感。当然,已经比那种牙签一样的竞速赛艇好多了。“Ada,你先别下桨,等我们离开码头进河道再说。”梁思宇嘱咐她一句,和教练举手示意,轻轻摇桨,小艇微微一晃,缓缓转弯,离开码头。教练划了个单人艇,轻松跟上。进入笔直的河道,梁思宇开始指挥她一起划桨,不住提醒,“垂直入水,划,出水,翻平,垂直入水。”

慢慢地,他们进入了协调的节奏,傍晚微风拂面,河岸绿意盎然,小艇走得飞快。

“不错啊,上手挺快。“他夸她一句。

她笑得开心,回头看他,微微提高音量:“我学什么都快。”上辈子她学赛艇也比他学桨板快,他折腾了大半天,都没成功站起来,毕竞他太高,很难在小小的桨板上保持平衡。偶尔有游船经过时,许瑷达还是会有点紧张,梁思宇安慰她:“没事,我看着呢,放心。”

她保持划桨节奏,忍不住吐槽:“赛艇就这个不好,背对前进方向,没有安全感。”

他笑了:“就算你是面对着划,真正危险的,其实是水下那些潜流和漩涡-一你也看不见。赛艇靠的是感觉,得慢慢练。习惯了,水会告诉你怎么划。他说的是赛艇,她的手却突然停住,像被他击中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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