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钟,他被骂得都有点慌了,全靠肌肉记忆在维持动作。到最后,他才隐约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个关键问题。布鲁克教授已经走下术台,不再看他一眼。他站在显微镜前,放下器械,两手空空,脑子发懵,就像个登上赛艇、却忘了终点位置的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