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匠之死(3 / 6)

家众人一看到叶经年回来,就问她究竞怎么回事。叶经年实话实说:“我没看到尸体,不知道死者的年龄相貌,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县尉就是叫我说说,滴血的地方在哪儿。”叶大哥:“你还记得吧?”

叶经年:“有点印象,但没什么用。这么多天过去,早被来来往往的车马踩干净了。”

因为案子没破,不可坦白,叶经年便故意说:“可能要拉着尸体挨家挨户认尸。”

陈芝华不禁打个哆嗦。

金素娥感到恶心想吐,“那么久了死者还有人样吗?”叶经年:“实在找不到证明死者身份的物品,只能用笨方法。因为人死在长安地界上。天子脚下出现杀人犯,县里迟迟不能破案,不得不移交给京兆府或者刑部,明年县令就会被调往外地。”

陶三娘转向叶父:“晚上睡觉警醒些。”

叶父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村长出现在院门外。

陶三娘高声询问:“找三丫头啊?”

村长一见没有打扰到叶家人,便笑着进来,问:“听说西南边出现个死人,还是被杀死的?”

叶经年点头。

村长又问今天能不能抓到凶手。

善德乡有几千人,叶经年估计得查几日,便微微摇头。村长就转向叶家兄弟,“那从今晚起打更。每晚四人,两人上半夜两人下半夜。你哥俩是一起还是同别人分开?”

叶二哥觉得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应该留个壮劳力,“分开吧。”村长也是这样打算的:“那我回去叫人通知一声。”出现了抛尸案,村民们可没心思看热闹,一个个都担心是连环杀人案,所以村长一说晚上安排人打更,无人反对。

半个时辰,打更名单就定下来。

戌时,叶大哥去找同他一起守着上半夜的村民。不过一个时辰,叶经年听到啪嗒啪嗒雨打青瓦的声音。叶经年本能起来,“吱呀”一声,好像大嫂房中。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大嫂举着油灯看看是不是下雨了。叶经年就要开口,堂屋门打开,叶父从屋里出来,问:“你俩咋起了?”“大哥是不是没有带蓑衣?"叶经年问道。叶父点点头:“我给他送去。你们睡吧。”叶经年:“知道在哪儿吗?”

叶父解释说,村口有个茅草屋,年年村长都带人收拾,打更的人会在此歇息。

这个时候很多人还没睡,打更人不太可能绕着村子转悠,所以叶父打算先去村囗。

叶经年:“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这把岁数了,谁吃饱了撑的害我。”叶父摇摇头,戴上斗笠披上蓑衣,怀里还抱一件。叶经年突然想到大哥有个同伴,便问她爹家里还有没有蓑衣。叶父又强调不用陪他。

叶经年笑道:“要是有两件,您帮跟大哥一起的人带一件。人家要是有了,就叫大哥披两件。累一点总比淋了雨着凉好啊。”叶父心肠不错。

话又说回来,但凡恶一点,陶小舅和叶大姑也不敢抢牛骗农具。所以叶父认为叶经年说得有道理,又回屋找一件蓑衣。这个时候小妞睡得不沉,说话声把她吵醒,陈芝华赶忙进屋照看闺女。叶经年靠在门边看家,以防有人推开虚掩的门把牛偷走。虽说可能性不大。

万一呢?

眼瞅着雨越下越大,叶经年冷不丁想起今天的案子,心说,幸亏程县尉已经找到蹄印。

这雨来得真及时!

案子有了眉目,农民也该种冬小麦了。

叶经年突然有个大胆猜测,这场雨憋了多日,偏巧今晚下下来,那个死者不会是冤死的吧?

上天为他哭泣?

叶经年冷笑一声,天若有情,又怎会有人冤死!也不知道程县尉查到哪儿。

程县尉没有直接排查谁家有牲口,担心打草惊蛇,或者凶手听到风声连夜把驴宰了,给他来个死无对证。

因为无论牛、马还是骡子和驴,在县里都有记录,所以程县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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