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看向程县尉:“是抛尸吗?”
程县尉点头:“岸边有血,死者在水里,本官以为在岸边杀了人扔到水中。听了姑娘这番话,案发现场可能在城中。”看向叶家众人,“本官会留几名差役在善德乡,凶手应该不敢出来。他若是个胆大的,在自家院中挖个坑埋上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叶家众人觉得言之有理。
叶经年:“大人,天色不早了,先过去吧?”程县尉向叶家众人道声谢才出去。
陶三娘不禁说:“程县尉这么懂礼数,不会骗咱们吧?”叶父放心下来便说:“骗咱们能有啥好处。”金素娥和陈芝华从厨房过来就问出什么事了。叶大哥解释那天早上遇到的黑影很有可能是杀人犯,陈芝华只有一点意外,“我就觉得跑那么快不像好人。幸好你第二天太阳出来才去乡里。”金素娥顿时感到后怕。
叶二哥趁机提醒她,往后在外面少说话。
再说叶经年,不到一炷香就抵达乡间小路尽头。不是因为叶经年心急,而是程县尉担心迟一日证据被掩埋,亦或者被大雨冲洗干净,所以从叶家出来就请叶经年走快点。到路口,程县尉令衙役把仵作的驴牵来模仿叶经年看到的黑影。中等身材的衙役骑着驴从叶经年身边过去,程县尉便问:“叶姑娘,是不是现在这样?”
叶经年摇摇头。
另一名衙役紧张了。
叶经年回想一番该怎么解释。
“那个黑影好像一团。”
程县尉通过叶经年先前的言辞猜测凶手胆小,如果抛尸时听到叶家众人的脚步声,必然不敢像衙役一样仰头挺胸,于是就叫衙役弓腰垂首。叶经年不禁说:“是这样!”
程县尉令衙役把驴拴在路边,问叶经年在何处看到“水滴”掉落。叶经年沿着前往善德乡的马路走三四丈,“应当是这里。因为离得远,所以民女隐隐看到什么东西掉了。”
程县尉点点头,说一句“叶姑娘无需多礼”,就令两名衙役在路边找找看,有没有驴蹄子甩出去的血滴。
幸好这些日子阴天多云,一直没能下雨,还有机会找到证据,否则程县尉只能挨家挨户叫人认尸。
程县尉和叶经年在马路中间走了一段,确定路上什么也没有便移到路边。没有很正常。
善德乡西边且离善德乡近的村子有七八个,每个村子平均两百人,就算每个村只有十人上街,十天下来也能把路上的血迹踩得干干净净。四人又走了半里路,遇到个两个乡间小路,而路的尽头也有村子,程县尉看向叶经年,叫她决定拐弯。
叶经年敢验尸是因为她见过。
对于查案,叶经年只知道一点皮毛,还是来自前世的法制节目和破案类电视剧。
前世的经验哪能用到这里。
毕竞前世可没人用毛驴抛尸。
叶经年试探地问:“是不是先查查谁家有毛驴?”程县尉叫两个衙役分别去两个村子问问十天前清晨谁家的毛驴出去过,他和叶经年继续往前查看。
约莫过了半炷香,又出现一条小路,但不是通往乡间,而是住在善德乡商业街后面的人来来往往踩出来的。
二人互看一眼,瞬间明白彼此的意思,毛驴很有可能是从这条路上消失在善德乡。
也许是因为那日的薄雾遮挡了视线,骑驴的男子拐进小路时慌乱且看不清楚,毛驴走歪了,在草丛里留下四个蹄印。程县尉当机立断:“叶姑娘,劳烦你把仵作找来。”叶经年:“我可以直接回家吗?”
太阳快落山了,寻常女子在野外不安全,程县尉点点头:“劳烦姑娘。今日之事还请姑娘暂且保密。改日我问问县令大人帮助破案有没有赏赐。”叶经年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不禁笑着说:“多谢大人。”程县尉哑然失笑。
叶经年转身离去后,程县尉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无奈好笑。真没看出来,这姑娘那么喜欢黄白之物。
而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