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事,玉檀有些生怯,双手交扣着,唇瓣翕动,半晌无言。
萧承祁好言问道:“你不愿么?”
赵拓见两人关系不一般,唤她一声姑娘,“姑娘不必有顾虑,这梦魇能治好的。”
例子近在眼前,当然他可没胆子说出来。
赵拓道:“致仕的太医令是微臣师父,楚王的腿疾正是被臣师父治好的,师父妙手回春,徒弟自然也不差。”
楚王是桓帝的亲哥哥,曾是太子,但因出征重伤,废了双腿,又得了怪病,这才主动将太子之位让给弟弟。
玉檀看向萧承祁,“我有些害怕。”
她也想尽早摆脱梦魇,是以这些年问过医者,但大多束手无策。
“我陪着你。”
玉檀心中忽而一动,他行事素来是要有足够的把握,没准这次能治好两人。
这般想着,玉檀点了点头,伸手放在面前的诊垫上。
赵拓搭上玉檀的手腕,细细为她号脉,片刻后,问道:“为何怕惊雷?”
玉檀缓缓吐了一口气,剥开伤痛,简而言之。
赵拓收了诊垫,余光不经意间看向太子,心道竟是一模一样的症状,不过此症在数年前便被他治愈了。
赵拓:“这法子会再次忆起旧事,但此遭挺过去,慢慢便也不惧了,姑娘可愿一治?”
玉檀点头,梦魇困扰她多年,她想如常人一样。
赵拓将提前准备的香从医箱拿出,在案上的炉中点燃。
凝心安神的轻烟袅袅升起,赵拓将一卷针包摊开。
银针细长,玉檀抿唇,到底还是有些害怕。
萧承祁忽然拉过她垂放在膝的手。
葱白指尖有些凉,萧承祁握紧她的手,攥在温厚的掌中,“一起。”
玉檀轻笑,两人分明都怕回忆起那些事。
不见光的黑绸蒙住双眼,玉檀视线受阻,银针还没落下便渐生恐惧,不安地握紧他的手掌。
“我在。”
萧承祁轻拍她手背,温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