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受到干扰时,黛米·波本是唯一一个保持了高度清醒、凭借坚韧意志和惊人直觉(或许还有调酒师对细微气味、口感差异的敏感)成功找到备用逃生路线,并险些真正逃脱湖景村范围的人。
当监控画面显示黛米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却目标明确地冲向预设封锁区边缘时,书房里的奥尔菲斯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说不清是懊恼还是赞叹的叹息。
“我们低估了她的‘天赋’。”他对身旁的弗雷德里克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能驯服烈酒的人,果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驯服我们的小把戏。”
紧急指令立刻下达。
早已在附近待命的施特劳斯,以其追踪与爆发力,迅速而无声地接近了精疲力尽却仍不肯放弃的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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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精准而克制的颈侧打击,让她软倒在地,避免了更激烈的对抗和可能的伤亡。
随后,她被迅速带回庄园地下医疗室。
这一次,施密特亲自操刀,使用了剂量更大、针对性更强的记忆清除药剂,并结合了一些初步的、小心翼翼的神经调节手段。
“药效在她身上可能会打折扣,持续时间也可能不如预期,并且存在较高的、未来某个刺激下记忆碎片意外复苏的风险。”
施密特在操作后,向奥尔菲斯如实汇报。
“但就目前监测到的脑波反应来看,核心的、关于游戏具体过程和湖景村异常景象的记忆,应该已经被成功抑制和覆盖。她会记得自己‘自愿参加了一场前沿的心理耐受性实验’,实验过程‘艰辛但最终成功’,并获得了一笔‘可观的报酬’。关于哥哥山姆,她会倾向于接受我们之前提供的‘意外事故导致失忆’的说法。”
这算是一个勉强的补救。
隐患依然存在,但至少暂时被压了下去。
然而,湖景村之行带来的,并不仅仅是数据和意外的变数。
还有更令人不安、更超出预期的“发现”。
游戏结束后的当晚,卢基诺敲响了书房的门。
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狂热或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混合着震撼、困惑与科学探究欲的严肃表情。
“会长,有些东西……我觉得必须立刻向您报告。”卢基诺开门见山,甚至忘了推他的眼镜,“在游戏进行到后半段,我利用‘孽蜥’对水汽和异常温度的感知,尝试探索滩涂外围更深的区域时……我在海里看到了一个人。”
奥尔菲斯正在审阅初步数据报告,闻言抬起头:“人?幸存的村民?还是迷失的参与者?”
湖景村虽然废弃,但偶尔也有流浪汉或好奇心过盛的冒险者闯入。
“不,都不是。”卢基诺摇头,声音压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是一个少女。看起来……十五六岁?或许十七八岁?她半个身子浸在海水里,只露出上半身,就在离岸不远的一块黑色礁石旁边。海水很浑浊,但她周围的水……好像特别清澈一些。”
他的描述开始变得具体,也越发诡异。
“她有一头非常长的头发,湖蓝色的,编成了一根很粗、但有点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最奇怪的是,那辫子的末梢……是向上卷曲漂浮着的,就在水里,违反重力一样向上飘。她的脸很漂亮,但是……有很多疤痕,新旧都有,纵横交错。眼睛……”
卢基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个瞬间。
“眼睛是纯色的,非常深,可能是黑色,也可能就是湖蓝色,没有眼白。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一动不动,眼神……空空的,但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然后呢?”奥尔菲斯放下了报告,身体微微前倾。
“然后我就试着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