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像对某种新的鸡尾酒配方很着迷。”
“调酒也是一门科学。”奥尔菲斯微笑着说,“有机会的话,真想尝尝她的手艺。告诉她,如果有什么特别好的配方,可以分享一下——也许能给我们一些灵感。”
说完,他推开暗门,身影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
暗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仿佛从未打开过。
地下室恢复了寂静。
山姆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份“医疗研究报告”。
他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将报告放到工作台的一角。
他重新戴上眼镜,拿起奥尔菲斯留下的信封,抽出里面的化学式和分析报告。
灯光下,那些复杂的分子结构和反应方程式像某种神秘的符文,等待着他去解读。
但这次,他的注意力无法完全集中。
会长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
医疗研究,前沿科学,必要的保密。
但山姆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些药剂的配方太过精妙,太过针对,仿佛是为了某种特定的、非医疗的目的而设计的。
他想起霍夫曼生前有一次无意中说过的话。
那是他们在他的研究所工作到很晚的一天。
霍夫曼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说: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做的这些事,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
他的话没有说完。
当时山姆以为他只是在感慨科研工作的双重性,但现在回想起来,霍夫曼的语气里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不确定,甚至是一种……罪恶感。
山姆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他拿起笔,开始分析解毒剂的化学基础。
但笔尖在纸上划了几下,却写不出连贯的公式。
会长的笑容在他脑海里浮现。
那种温和的、看似坦诚的笑容,但眼睛里没有温度。
“医疗研究……”
“造福社会……”
“霍夫曼是个很谨慎的人……”
每一句话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宝石,表面光滑,挑不出毛病。
但正因为太完美,反而显得不真实。
山姆放下笔,走到墙边的架子前,那里整齐地排列着他这三个月来研发的所有药剂样品。
塞壬之歌的五个版本,谟涅摩叙涅的三个变体,还有几种未命名的实验配方。
每一支试管都贴着详细的标签,记录着成分、剂量和效果。
他拿起一支塞壬之歌,对着灯光观察。
那清澈的液体在玻璃管中缓缓流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美丽而致命。
这到底是什么?
他真的在参与一项崇高的医疗研究吗?
还是说,他在为某种他无法想象的、黑暗的事情提供工具?
墙上的挂钟突然敲响了整点。
沉闷的钟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像某种警告,也像某种催促。
山姆将试管放回架子,走回工作台。
他重新拿起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那些化学式上。
无论真相是什么,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继续工作。
他需要这份报酬,需要这份工作带给他的挑战和成就感,需要那个承诺中的、光明的前景。
至于其他的……也许不知道反而更好。
就像会长说的,有些信息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他低下头,开始认真地分析解毒剂的可能路径。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
但在他脑海深处,那个疑问像一颗种子,已经悄悄生根,开始缓慢而顽强地生长。
地下室的煤气灯继续燃烧着,投下永恒不变的影子。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记录着时间一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