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自己人查自己人,我个人认为这种搞权力斗争的内耗行为是毫无意义的!”
高育良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清白和底气,又把沙瑞金架到了“破坏团结、影响大局”的位置上去,并且顺势给沙瑞金扣上了两顶大帽子,最后那句搞权力斗争的内耗行为,更是直接对着沙瑞金贴脸开大,让沙瑞金的血压又升高了,但是又不敢直接去回怼。
沙瑞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有点理想化了思考问题了,自己低估了这个高育良,他发现高育良一旦认真起来,言辞之犀利、逻辑之严密确实并非一般的学者型干部可比。
“育良同志,你误会了。”:沙瑞金勉也换了一种称呼,强挤出笑容说道,“育良同志,我跟你通气,就是相信你,就是觉得这件事可能有问题,所以才……”
“瑞金同志,所以你应该第一时间去处理侯亮平,而不是来找我高育良这个副书记‘通气’。”:高育良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通气是什么?是事情还没定,先打个招呼。但侯亮平举报我们班子的成员,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严重违反政治纪律的行为,对这种行为,应该是坚决制止、然后是必须严肃查处,而不是通气。”
沙瑞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瑞金同志,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高育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沙瑞金,“我高育良,行得正、坐得直,经得起任何调查,省公安厅祁同伟同志也一样。你们要查,可以,按程序来,让纪委来查,让上面来查,我举双手欢迎。”
高育良话锋一转:“但是,如果因为某些人别有用心的诬告,就怀疑同志、折腾班子,影响汉东发展稳定的大局,那我高育良第一个不答应!汉东省委班子里的大多数同志,也不会答应!”
说完,高育良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沙瑞金一眼。
“另外,提醒瑞金同志一句。”:高育良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象刀子,“侯亮平这种行为,已经涉嫌诬告陷害,该是什么处理,就是什么处理,瑞金同志是省委书记,该怎么把握,你清楚。”
门开了,又关上,高育良走了,沙瑞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他感觉象是打了一场仗,一场他完全没准备好的仗,一场惨败的仗,高育良最后那句话,是在将他的军。
如果他不处理侯亮平,那就坐实了他“纵容诬告、破坏团结”的嫌疑。
沙瑞金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 妈的,这个高育良,太厉害了,一番话,把自己所有的路都堵死了,而且还将了自己一军。
现在怎么办?
沙瑞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高育良这么强硬,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真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怕,要么他早就知道侯亮平在搞小动作,甚至可能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
联想到今天早上电话没人接,高育良主动上门沙瑞金心里一沉,很可能是第二种,如果是这样的话,高育良他就暂且不论了,就自己让白军私底下去接触侯亮平的行为,赵振涛绝对不会放过他,肯定要借着这件事情跟自己死磕到底的,所以说自己现在只能拿下侯亮平,拿侯亮平的脑袋去记祭旗。
而自己如果再不果断点,恐怕也会被拖下水了,自己不能为了钟家的这一个弃子把自己拖下水,沙瑞金咬咬牙呼了呼内线电话。
“小白,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另外,你立马给省纪委田国富同志打电话,让他也来我办公室一趟,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