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招,明天得去找找林胜利,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第二天,傻柱没去上班,专门跑了一趟丰泽园,买了几个硬菜,又拎了瓶好酒,晚上去了隔壁院林胜利家。
林胜利看他拎著酒菜来,就笑了:“怎么著,柱子,心里还堵著呢?”
两人喝了几杯,傻柱把昨晚的事和何大清的分析说了。
林胜利夹了颗花生米,慢悠悠地说:“柱子哥,对付这种烂到根儿、又死皮赖脸想咬人的,光防著不行。你得让他们彻底没力气、也没心思再找你麻烦。”
傻柱往前凑了凑:“胜利弟弟,你有主意?”
林胜利压低声音:“易中海不是听那老妖婆的话,敢当夜猫子吗?夜路走多了,难免摔断腿。他要是哪天不小心』摔成个瘫子,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你说,他还有力气出来砸玻璃吗?谭玉兰那日子,本来就够苦了,再加个瘫子”
傻柱眼睛一亮。
林胜利继续道:“至於那聋老太太,本来就吊著一口气,全靠一股怨气撑著。她也是也摔一下,阎王爷收得就快。
等她两腿一蹬,易中海又瘫了,剩下个谭玉兰到时候,再告诉她点真相』,比如,她这么多年没孩子,到底是谁的问题”
傻柱听得心头髮热,又有点发寒。这招,够绝,也够狠。但想想聋老太太的毒咒和易中海的阴损,那点不忍也就散了。“胜利弟弟,我明白了。”
“明白就行,具体怎么不小心』,得找机会,做得自然。”林胜利举杯跟他碰了一下。
夜深人静,四合院里一片死寂,只有呼啸的北风颳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
易中海揣著从墙角捡来的一块半截砖头,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耳房。他贴著墙根,借著阴影的掩护,哆哆嗦嗦地摸到了中院何家的窗户下。
何家屋里黑漆漆的,早已熄了灯,隱约能听见傻柱的鼾声。易中海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冷汗,砖头几乎要握不住。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黑洞洞的窗口,仿佛能看见聋老太太那双充满怨毒和期待的眼睛。
一咬牙,易中海举起砖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著何家正屋最大的一块玻璃狠狠砸了过去!
“哗啦——!!!”
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般炸响!紧接著,是第二块、第三块易中海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挥舞著砖头,將何家朝院子的几扇窗户玻璃砸了个粉碎!破碎的玻璃碴子四处飞溅,在惨澹的月光下闪著寒光。
“谁?!他妈的谁砸玻璃?!”屋里瞬间传来傻柱惊怒交加的吼声,紧接著是拉灯绳的声音和文慧兰的惊叫。
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把砖头一扔,连滚爬爬地就往回跑
“抓贼啊!有人砸玻璃!”傻柱已经披著衣服冲了出来,手里抄著一根棍子,文慧兰也拿著手电筒跟了出来。灯光照亮了满地狼藉的碎玻璃和几个仓皇逃向后的模糊脚印。
很快,整个院子都被惊动了。邻居们纷纷亮灯开门,出来查看。林胜利也闻声从隔壁院赶了过来。
邻居们聚拢过来,七嘴八舌。有人嘀咕:“这谁啊,大冬天砸人玻璃,太缺德了!”也有人眼神往后院瞟。
傻柱拎著棍子,二话不说,就往后院走。。刚到后院,就见易中海那屋的灯“恰巧”亮了,门“吱呀”一声打开。
易中海披著件破棉袄,揉著眼睛,一脸懵逼的探出头:“这、这大半夜的,吵吵什么呢?出啥事了?”
傻柱冷笑,一步跨到他跟前,手电光直接照在他脸上:“易中海,少他妈跟我装!我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易中海被强光刺得眯起眼,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我、我能去哪儿?我一直在屋里睡觉啊,刚被吵醒柱子,你、你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