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四合院里一片死寂,只有呼啸的北风颳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
易中海揣著从墙角捡来的一块半截砖头,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耳房。他贴著墙根,借著阴影的掩护,哆哆嗦嗦地摸到了中院何家的窗户下。
何家屋里黑漆漆的,早已熄了灯,隱约能听见傻柱的鼾声。易中海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冷汗,砖头几乎要握不住。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黑洞洞的窗口,仿佛能看见聋老太太那双充满怨毒和期待的眼睛。
一咬牙,易中海举起砖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著何家正屋最大的一块玻璃狠狠砸了过去!
“哗啦——!!!”
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般炸响!紧接著,是第二块、第三块易中海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挥舞著砖头,將何家朝院子的几扇窗户玻璃砸了个粉碎!破碎的玻璃碴子四处飞溅,在惨澹的月光下闪著寒光。
“谁?!他妈的谁砸玻璃?!”屋里瞬间传来傻柱惊怒交加的吼声,紧接著是拉灯绳的声音和文慧兰的惊叫。
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把砖头一扔,连滚爬爬地就往回跑
“抓贼啊!有人砸玻璃!”傻柱已经披著衣服冲了出来,手里抄著一根棍子,文慧兰也拿著手电筒跟了出来。灯光照亮了满地狼藉的碎玻璃和几个仓皇逃向后的模糊脚印。
很快,整个院子都被惊动了。邻居们纷纷亮灯开门,出来查看。林胜利也闻声从隔壁院赶了过来。
邻居们聚拢过来,七嘴八舌。有人嘀咕:“这谁啊,大冬天砸人玻璃,太缺德了!”也有人眼神往后院瞟。
傻柱拎著棍子,二话不说,就往后院走。。刚到后院,就见易中海那屋的灯“恰巧”亮了,门“吱呀”一声打开。
易中海披著件破棉袄,揉著眼睛,一脸懵逼的探出头:“这、这大半夜的,吵吵什么呢?出啥事了?”
傻柱冷笑,一步跨到他跟前,手电光直接照在他脸上:“易中海,少他妈跟我装!我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易中海被强光刺得眯起眼,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我、我能去哪儿?我一直在屋里睡觉啊,刚被吵醒柱子,你、你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傻柱用棍子指著他,“我家玻璃是不是你砸的!”
“没,我没事砸你家玻璃干嘛?”易中海声音发虚,额头冒汗,脖子却硬挺著,“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周围邻居瞧著易中海这副心虚到极点的模样,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但看著他那窝囊样,又觉得可怜可恨。確实,单凭猜测,確实做不了证据。
傻柱拳头捏得嘎巴响,真想再给他一下。但眾目睽睽,没当场抓住,硬打容易落人口实。他死死盯了易中海几秒,从牙缝里挤出话:“行,易中海,你等著。別让我逮著下次!”
易中海嚇得一哆嗦,赶紧把门关上了,靠在门后,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林胜利看他那样 ,也篤定是他干的了,易中海现在是做贼心虚。
这事暂时闹不出结果,眾人议论纷纷地散了。傻柱憋著一肚子火回到屋里,何大清已经披衣起来,看著文慧兰和王翠兰临时用木板硬纸板挡上的窗户,眉头紧锁。
“爸,肯定是易中海那孙子乾的!”傻柱灌了半杯凉水压火。
何大清也说:“跑不了他。但他有这胆子?我看,是那老棺材瓤子在后面戳火。她自己动不了,就指使这个没脑子的废物出来噁心人。砸玻璃?哼,下三滥的招。”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傻柱不甘心。
“算?哪能这么便宜他们。”何大清眼神转冷,“聋老婆子这是临死还想扑腾点水花,易中海是她的爪牙。爪子得剁了,根儿也得烂掉。”
“爸,我想想办法。”傻柱一时半会儿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