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闭嘴!”贾东旭低吼一声,转头对易中海说,“易大爷,是我没管好我妈,我给您赔不是!您消消气,明儿我就买玻璃换上,往后绝不让我妈再去叨扰您家!”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最好如此。別让邻里戳你脊梁骨,说你贾家男人没担当,管不住家里人!”说完,转身回了家。
贾张氏因为易中海砸了家里玻璃,又被儿子摁著道歉,心里的火气憋得快要炸开。
转天一早,她瞅见易继军一个人在院里的院子上玩,四周没人,那股邪火瞬间窜了上来——她不敢找易中海撒气,就把帐算在了这孩子头上。
她躡手躡脚凑过去,嘴里骂骂咧咧:“小哑巴崽子,还敢占著易家的便宜!你害得我家玻璃碎了,今儿就让你尝尝苦头!”说著伸手就去推易继军。
孩子猝不及防,直接撞到了墙上,后脑勺“咚”磕在了墙壁上。原本安安静静的易继军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嚎,小手捂著后脑勺,指缝里瞬间渗出血来。
这一幕正好被端著水盆出来的谭玉兰看见,她嚇得魂飞魄散,扔了水盆扑过去抱住孩子:“小军!小军!你怎么了?!”伸手一摸,满手是血,她撕心裂肺地喊:“易中海!快来啊!孩子出事了!”
易中海衝出来时,正瞧见贾张氏想偷偷溜回屋,再看谭玉兰怀里脸色惨白、后脑勺流血的儿子,眼睛瞬间红了。他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胳膊,怒吼道:“你个毒妇!你对孩子做了什么?!”
贾张氏被他嚇得浑身发抖,嘴硬道:“我我没推他!是他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易中海看著儿子后脑勺的伤口,又看了看墙壁上的血跡,气得浑身发抖,“我今儿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易!”
邻居们闻声围过来,瞧见这光景,都指著贾张氏骂。易中海却没跟她废话,先让谭玉兰抱著孩子去医院,自己红著眼盯著贾张氏的背影,心里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这老婆子,不给他点终身难忘的教训,她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当天夜里,易中海让谭玉兰在医院照顾孩子,而自己回来了。
在公厕附近蹲守了一晚上,在贾张氏出来上厕所,易中海就动手了。
贾张氏刚走到胡同口,突然被一个麻袋套住了头。
她刚要尖叫,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紧接著,棍棒接二连三地落在她的腿上,疼得她杀猪似的嚎:“救命啊!打人了!”
动手的易中海,此时憋著一肚子火,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直到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贾张氏的嚎叫声变成了悽厉的哭爹喊娘,他才停手,丟下棍子,隱进夜色里。
等贾东旭和秦淮茹找到贾张氏时,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腿肿得老高,嘴里只剩抽噎:“是易中海是他打的我的腿断了”
易中海第二天又去了医院他从不后悔这么做,贾张氏这是咎由自取,往后,谁也別想再欺负他的孩子。
贾张氏被打断腿的消息,第二天就在院里炸开了锅。
贾东旭和秦淮茹天没亮就把哀嚎不止的贾张氏送去了医院,诊断结果是左小腿脛骨粉碎性骨折,医生摇著头说,就算接好了,往后走路也得瘸,阴天下雨少不了疼。
贾东旭报了警。派出所的同志来调查,有住在后院的邻居隱约看见昨晚一个穿著深色衣服、身形跟易中海很像的人、嚇得只会小声抽噎的易继军,哭成了泪人。聋老太太闻讯,拄著拐棍颤巍巍地赶到易家,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谭玉兰,又急又气,直跺脚:“这个中海!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这下可怎么好!”
她思来想去,眼下能求的,也只有轧钢厂的杨厂长了。自己好歹和杨厂长有点交情
杨厂长办公室。听完聋老太太涕泪俱下的哭诉和哀求,杨厂长眉头拧成了疙瘩。。
“老太太,不是我不帮。”杨厂长嘆了口气,语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