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地方。”
“对!送走!现在就送走!”傻柱一拍大腿,“送哪儿去?送回我爹那儿!我爹那边宽敞,也能帮咱们看著。正好,咱们也顺便跟我爹透个底,说说这边的情况,看看他啥態度。”
…
聋老太太那屋,昏黄的油灯下,她半躺在炕上,脸颊高肿,嘴角敷著药膏,每呼吸一下都牵扯著伤处,疼得她直抽冷气。
但这皮肉之苦,远不及她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旺。
谭玉兰刚给她送了点稀粥,她勉强喝了两口就推开,哑著嗓子,一双肿得只剩条缝的眼睛里射出怨毒的光:“玉兰你,你去跟中海说这口气,我咽不下!傻柱那个畜生他敢这么打我,这是要我的老命啊!还有他那个媳妇,也不是好东西,肯定攛掇的!”
她喘了几口粗气,挣扎著要坐起来,谭玉兰赶忙扶住。
“去告诉中海让他跟傻柱断绝关係!立刻,马上!这院子是我们易家的院子,容不下这等忤逆不孝、殴打长辈的白眼狼!让他滚把傻柱和他那个搅家精媳妇,一起赶出去!东西东西也得让他们吐出来!自行车,缝纫机,都是我们易家的血汗钱买的,不能便宜了他们!”
聋老太太越说越激动,牵动了脸上的伤,又是一阵呲牙咧嘴的痛呼:“中海要是还认我这个长辈,还想要这个家以后有点安寧,就必须这么做!不然不然我这条老命,今天就豁出去,撞死在他傻柱门前!”
谭玉兰被她这架势嚇住了,连声答应著,安抚了几句,便匆匆回到易家屋里,把聋老太太的话,连同她那拼命的架势,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许久没吭声。他半靠在炕上,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不定。断绝关係?赶出去?把东西要回来?
许久之后,易中海才说。
“老太太说得对是不能再留了。”
他看向谭玉兰,眼神复杂:“明天等柱子下班回来,你你去跟他说清楚。咱们易家,容不下他这样的儿子』。让他带著他媳妇,搬出去吧。东西儘量要回来,尤其是那两样大件。他要是耍混咱们咱们再想办法。”
谭玉兰又去把易中海的话转述给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一听谭玉兰说易中海答应了要和傻柱断绝关係、赶他出去,还要把东西要回来,就挣扎著又想坐直,牵扯到伤处,疼得“嘶”了一声,却还是强撑著,咬牙切齿地说:
“好!好!中海总算是明白了!光赶出去不行,太便宜那个畜生了!他打我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儿明儿一早,你就去通知院里各家各户,咱们开全院大会!我要当眾,把傻柱这个忤逆不孝、殴打长辈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抖落出来!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他是个什么玩意儿!狠狠地批评他!批倒批臭!让他在这片儿再也抬不起头来!也让那个文慧兰,跟著一起丟人现眼!”
这个全院大会,自然是民间自发组织的,街道办应该不会管,聋老太太心里是这么想的。
另一边,傻柱和何大清已经把缝纫机和自行车都锁在了自己的屋里。
傻柱还跟何大清说“爸,王姨,这关係肯定是断了。我们不想再跟易家掺和,东西放这儿安全。我们我们想搬回来住,成吗?”
“成,打得好。那老东西,早该有人收拾了。”何大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