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东西要回来?
许久之后,易中海才说。
“老太太说得对是不能再留了。”
他看向谭玉兰,眼神复杂:“明天等柱子下班回来,你你去跟他说清楚。咱们易家,容不下他这样的儿子』。让他带著他媳妇,搬出去吧。东西儘量要回来,尤其是那两样大件。他要是耍混咱们咱们再想办法。”
谭玉兰又去把易中海的话转述给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一听谭玉兰说易中海答应了要和傻柱断绝关係、赶他出去,还要把东西要回来,就挣扎著又想坐直,牵扯到伤处,疼得“嘶”了一声,却还是强撑著,咬牙切齿地说:
“好!好!中海总算是明白了!光赶出去不行,太便宜那个畜生了!他打我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儿明儿一早,你就去通知院里各家各户,咱们开全院大会!我要当眾,把傻柱这个忤逆不孝、殴打长辈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抖落出来!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他是个什么玩意儿!狠狠地批评他!批倒批臭!让他在这片儿再也抬不起头来!也让那个文慧兰,跟著一起丟人现眼!”
这个全院大会,自然是民间自发组织的,街道办应该不会管,聋老太太心里是这么想的。
另一边,傻柱和何大清已经把缝纫机和自行车都锁在了自己的屋里。
傻柱还跟何大清说“爸,王姨,这关係肯定是断了。我们不想再跟易家掺和,东西放这儿安全。我们我们想搬回来住,成吗?”
“成,打得好。那老东西,早该有人收拾了。”何大清说。
“就是易中海他们不会轻易地善罢甘休。”
傻柱屋里,门一关上,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傻柱,气势一下子泄了不少。他偷眼看了看文慧兰的脸色,见她只是微微蹙著眉,並没有责怪的意思,心里稍稍安定。
文慧兰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傻柱,声音平静:“先喝口水,消消气。”
傻柱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一抹嘴,带著点后怕和得意说:“慧兰,你没嚇著吧?那老东西就是欠收拾!敢那么说你,我没打死她都算便宜了!”
文慧兰摇摇头,在他旁边坐下,眉头却未舒展:“我没嚇著。只是柱子,你今天打了聋老太太,把话说得那么绝。易大爷那边肯定全听见了。”
“咱们这养老』的关係,怕是悬了。易大爷投入那么多,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心里肯定有疙瘩。聋老太太是他那边的人,今天这事一闹,他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必定记恨。往后,就算咱们想,他恐怕也不会再全心全意指望咱们了。”
傻柱一听,非但没愁,反而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悬了正好啊!我早就烦透这爹』不爹』的破事儿了!以前是没辙,现在我有你了,还管他们那么多干嘛?”
他凑近文慧兰,压低声音,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兴奋:“慧兰,你说得对!趁这机会,乾脆跟易中海那边把话说清楚,断了这劳什子养老』关係!反正自行车缝纫机是他们上赶著给的,聘金酒席也是他们愿意出的,咱们又没逼他们。现在他们自己搞成这样,怪得了谁?”
“断了这边,我回头就去找我爸他们去!”
傻柱和文慧兰和何大清一直都有联繫,偶尔还会一起吃饭来著。
“也是。”文慧兰说。“慧兰,咱不能等他们先开口。”傻柱越想越觉得事不宜迟,“那老不死的挨了打,易中海肯定憋著坏呢。咱们得抢先一步,把话说清楚,东西东西也不能留在这儿了,夜长梦多!”
文慧兰点点头,她比傻柱想得更细:“柱子,你说得对。自行车和缝纫机,名义上是易家给咱们结婚用的,但没立字据,现在闹翻了,他们很可能反咬一口,说是借给咱们的,或者直接要回去。咱们得把东西先挪走,放到一个他们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