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轧钢厂食堂,虽说是个学徒,但前途是有的!就是这人直肠子,不会拐弯,需要找个脾气好、能包容的姑娘。”
林胜利闻言,慢悠悠地开口:
“易中海,你们这条件还蛮高的啊,现在咱们街坊邻居谁不清楚?轧钢厂食堂工作,听著是挺稳当,可他现在,不是认了您当爹吗?这这身份背景,劳改犯的爹,说起来可不好听啊。现在稍微正经点、家里疼闺女的人家,一听这个,那不得先掂量掂量?好姑娘,怕是真不好找啊。”
易中海听见这话,脸都绿了,乾巴巴的说了一句:“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林胜利垂下眼,语气平淡:“您要真著急,不妨多去街上转转,找找那些经验老的媒婆。她们路子广,兴许有法子。我这儿嘛,刚接手不久,人手资料都有限,何雨柱这事还真不一定帮得上忙。”
易中海站在原地,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林胜利已低头重新翻看起文件,只得訕訕地闭了嘴。
他默默转过身,脚步有些沉重地挪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易中海前脚刚走,后脚傻柱就猫儿似的溜进了街道办。他探头探脑,见办公室里就林胜利一人,立刻闪身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胜利!走,东来顺,我请客!叫上大茂那小子!”傻柱脸上哪还有半点在易中海面前的憋闷,挤眉弄眼,透著股事成后的兴奋劲儿。
林胜利一看他这德行就笑了,也不推辞,收拾了下桌面:“成啊,柱哥请客,必须给面子。你先去,我下班就过去。”
傍晚,东来顺的包间里,炭火烧得正旺,铜锅里热气腾腾。傻柱、许大茂、林胜利三人围坐,几盘现切的羊肉片、白菜、豆腐摆了一桌。
几杯二锅头下肚,气氛更加热络。许大茂绘声绘色地描述著易中海拿到“过继文书”时那副强压狂喜的嘴脸,逗得傻柱哈哈大笑。
笑过一阵,傻柱又给林胜利和自己满上,脸上兴奋劲儿稍退,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碰了碰林胜利的杯子,压低声音:“兄弟,有个事儿,我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嗯?柱子哥你说。”林胜利抿了口酒。
“就是当初认易中海当爹这主意,是你出的,高明!哥哥我佩服!”傻柱先捧了一句,然后才切入正题,“可今天易中海去找你,你拿他劳改犯的身份说事儿兄弟,你跟我说句实在话,这身份,不会真影响我以后说媳妇儿吧?”
他顿了顿,眉头微皱:“我以前是名声也不咋地,可顶多就是楞』,现在倒好,头顶上扣了个劳改犯的儿子』这好姑娘谁还敢跟我啊?”
许大茂也停下了筷子,看向林胜利,显然也有同样的疑问。
林胜利看著傻柱那真有点发愁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他夹了片羊肉在锅里涮了涮,不紧不慢地说:“柱哥,你这担心,多余了。”
“哦?怎么说?”傻柱往前凑了凑。
“第一,”林胜利伸出筷子,“我那话,是说给易中海听的。不把他那边的难度往高了说,他怎么会上赶著觉得你要是不离开他,你就找不著媳妇儿,如果没有这个认知,他怎么会更死心塌地巴结』你,指望你给他养老?我得让他知道,他这块招牌』,不仅不是助力,还是个累赘。这样,他才会更珍惜你愿意』跟著他。”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恍然地点点头。
“第二,”林胜利將涮好的羊肉蘸了麻酱,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继续道,“给你找对象,关键看谁出面,怎么说。而且,你跟易中海这事儿,你把他们房子骗到手,再闹腾点,易中海估计坚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