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胜利和自己满上,脸上兴奋劲儿稍退,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碰了碰林胜利的杯子,压低声音:“兄弟,有个事儿,我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嗯?柱子哥你说。”林胜利抿了口酒。
“就是当初认易中海当爹这主意,是你出的,高明!哥哥我佩服!”傻柱先捧了一句,然后才切入正题,“可今天易中海去找你,你拿他劳改犯的身份说事儿兄弟,你跟我说句实在话,这身份,不会真影响我以后说媳妇儿吧?”
他顿了顿,眉头微皱:“我以前是名声也不咋地,可顶多就是楞』,现在倒好,头顶上扣了个劳改犯的儿子』这好姑娘谁还敢跟我啊?”
许大茂也停下了筷子,看向林胜利,显然也有同样的疑问。
林胜利看著傻柱那真有点发愁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他夹了片羊肉在锅里涮了涮,不紧不慢地说:“柱哥,你这担心,多余了。”
“哦?怎么说?”傻柱往前凑了凑。
“第一,”林胜利伸出筷子,“我那话,是说给易中海听的。不把他那边的难度往高了说,他怎么会上赶著觉得你要是不离开他,你就找不著媳妇儿,如果没有这个认知,他怎么会更死心塌地巴结』你,指望你给他养老?我得让他知道,他这块招牌』,不仅不是助力,还是个累赘。这样,他才会更珍惜你愿意』跟著他。”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恍然地点点头。
“第二,”林胜利將涮好的羊肉蘸了麻酱,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继续道,“给你找对象,关键看谁出面,怎么说。而且,你跟易中海这事儿,你把他们房子骗到手,再闹腾点,易中海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至於姑娘那边,你和易中海的关係也不牢固,到时候跟她提一嘴你们之间纠葛,愿意跟你的,自然会跟你。”
在傻柱折腾易中海,为娶媳妇的事儿闹得鸡飞狗跳的同时,林胜利也在刘凤英的安排下,顺利进入了街道办工作。
街道办的工资待遇在54年,像林胜利这样的新人,每月工资三十块。
刘凤英给他安排的岗位,是负责街道辖区內部分单身男女的婚恋介绍工作,通俗讲,就是“街道红娘”。
这工作正合林胜利心意。每天不用东奔西跑,大部分时间就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整理辖区內適龄青年的档案资料,偶尔组织个小型的联谊活动,或者应居民要求,帮忙牵个线、搭个桥。
既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又能掌握不少“一线情报”,还能顺便吃吃瓜,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林胜利脑子活络,嘴皮子也利索,干这工作没多久就上了手。
他整理档案不像前人那样死板,会细心备註一些个人特点和可能的匹配点,跟来登记的男女青年聊天时,也能说到点子上也,不像有些老古板媒婆开口就是“屁股大能生养”、“会过日子”,让人听著就不舒服。因此,虽然工作时间不长,倒是撮合成了两三对,在街道里渐渐有了点小名气。
这天下午,林胜利正整理著资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易中海陪著笑脸,有些侷促地走了进来。
“林干事忙著呢?”易中海搓著手,语气带著明显的討好。
林胜利一看是他,就问:“易中海,您有事?”
易中海面对林胜利的態度不好也没计较,嘆了口气:“唉,还不是为了柱子那孩子的事。前些天王媒婆给介绍了一个,结果唉,柱子那孩子不会说话,把人家姑娘气走了。我这心里著急啊!”
他顿了顿,看著林胜利,眼神里带著期待:“林干事,你现在负责咱们街道这个这个牵线的工作,你看,能不能帮柱子也留意留意?柱子现在可是我们老易家的儿子了,工作也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