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森寒,“科斯特洛,你要搞清楚。他们现在是什么?是丧家之犬!是被他们祖国领袖驱逐出来的非法移民!在美国,他们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要么,乖乖接受这份合法工作,拿着微薄但干净的薪水,安分守己地活着;要么…”
特纳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科斯特洛:“…我不介意让他们尝尝,来自美国的、和墨索里尼同款甚至更厉害的‘铁拳’。告诉他们,选择权在他们自己手里。”
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着科斯特洛:“当然,如果他们不识抬举,非要选择第二条路…科斯特洛,你知道该怎么办吧?我相信,你在清理门户、维护‘新秩序’方面,应该很有经验。”
科斯特洛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完全明白了。特纳这不仅是在处理西西里黑手党的问题,更是在敲打他科斯特洛!这是在考验他的忠诚、能力和决心。是将他科斯特洛家族真正纳入“自己人”体系的一次投名状!
办好了,证明他科斯特洛有能力驾驭复杂局面,彻底与旧世界的糟粕切割,他将获得特纳的进一步信任和资源倾斜,家族通往政商顶层的道路将豁然开朗。
办砸了,或者表现出丝毫的犹豫和软弱,那么他科斯特洛在特纳心中的价值将大打折扣,之前所有的“漂白”努力可能付诸东流,通往上层社会的大门将对他紧紧关闭。
这是一次没有退路的考试。
科斯特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挺直腰板,迎上特纳的目光,语气坚定而清晰:“我明白了,史密斯先生。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妥善‘安排’好这些西西里来的朋友,确保他们不会对拉斯维加斯和您的任何生意造成一丝一毫的困扰。”
特纳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恢复了一丝淡漠的笑意:“很好。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礼物拿回去吧,我不需要。把你自己的事情办好,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是,史密斯先生。”科斯特洛站起身,再次微微鞠躬,然后拿起那两份没能送出的贵重礼物,转身离开了书房。
走出庄园大门,坐进自己的轿车,科斯特洛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望着窗外比弗利山庄奢华的景象,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冰冷。他知道,接下来,他必须用最果决、甚至最冷酷的手段,去执行特纳的命令。为了科斯特洛家族的 future,那些来自西西里的“传统”和“情谊”,必须被彻底牺牲掉了。一场黑道内部的清洗,即将无声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