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主义的斗争——都是罗斯福最坚定的支持者和资金提供者之一。他们之间是一种…嗯…共生的默契。罗斯福需要他的财力和在西部的影响力来推行国策,特纳则借助总统的权力来巩固和扩张他的商业帝国。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但至今运转有效。”
乔治六世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失焦。丘吉尔描绘的那个世界——充满力量、冒险和主宰权——与他每日面对的繁文缛节、演讲稿和宫廷规矩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失落掠过他的心头。他想起了自己那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哥哥爱德华八世,是他抛弃了这份沉重的责任,将这个他从未渴望过的王位硬塞给了有口吃、更偏爱安静生活的自己。与特纳那种肆意挥洒、开创帝国的人生相比,自己的国王生涯显得如此…被动和乏味。
丘吉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国王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他轻声加上最后一块砝码:“陛下,参与这个项目,并非简单的商业投资。这更是一种面向未来的战略布局。通过特纳,王室可以与美国最前沿的科技和工业力量建立直接联系,这或许…能为大英帝国在未来不可预测的风暴中,多争取到一丝主动权和王室的…存在感。”
良久,乔治六世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他拿起钢笔,在方案的扉页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虽然依旧有些僵硬,但已然代表应允。
“好吧,温斯顿。”国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就按你和史密斯先生商议的框架去办吧。希望这位…‘荣耀之子’,真能如你所说,给帝国带来一些…新的希望。”
丘吉尔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知道,最难的一关已经闯过。借助国王对血统的认同、对力量的敬畏以及内心深处对另一种人生的隐秘向往,他成功地将王室拉入了特纳的战车。这艘由资本、科技和王权共同打造的巨轮,即将驶向波涛汹涌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