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以及最关键的审批委员会由我和约翰逊参议员直接领导。
台下新委员们礼貌鼓掌,除了小约瑟夫·肯尼迪——他敏锐地注意到文件上的文字游戏:审批委员会不在原先的章程里,这是个临时创造的特权机构。
接下来,约翰逊补充,请各小组负责人领取首批审查项目技术组是西伯利亚输油管,金融组是债券兑付流程
惠勒迫不及待地举手:审批委员会负责什么?
最终签字权。范登堡微笑,就像结婚证仪式再热闹,没那个签字都不算数。
会议室爆发勉强笑声。诺兰悄悄对贝利耳语:我们被耍了真正权力还在他们手里。
但没人敢公开反对。毕竟,就连这个象征性席位也价值连城——加州柑橘协会刚承诺给诺兰的连任竞选注资五十万,条件是确保苏联进口配额。
散会后,肯尼迪故意留在最后。当人群散去,他走向范登堡:参议员先生,我想申请调去金融组我对债券套利有点研究。
范登堡挑眉。这小子嗅觉真灵——金融组将处理最敏感的苏联黄金储备问题。为什么?
我父亲在伦敦有些朋友。肯尼迪的蓝眼睛波澜不惊,他们擅长追踪贵金属流向。
约翰逊和范登堡交换眼神。老约瑟夫在伦敦的是众所周知的纳粹同情者而这可能正是监控苏联-德国黄金交易的最佳情报源。
批准。范登堡拍拍肯尼迪的肩,每周直接向我汇报跳过小组长。
当年轻人离开后,约翰逊轻笑:知道吗,阿瑟?我打赌二十年后,这小子要么在白宫要么在监狱。
或者轮流待。范登堡整理文件,通知特纳,我们需要监控肯尼迪但别拦着他接触德国人。有时候,敌人的朋友是最好用的工具。
窗外,初冬的雪开始飘落。国会山的圆顶渐渐染白,像被撒了一层盐。在这纯白的掩盖下,无数见不得光的交易正在发芽——有些将长成参天大树,有些则会在阳光下腐烂。但此刻,它们都只是1936年冬天的一个个秘密,锁在美苏贸易委员会的档案柜里,锁在东西部财阀的保险箱中,锁在野心家们跳动的心脏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