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负责审查技术标准部分如何?
肯尼迪的蓝眼睛第一次闪动光芒:我的荣幸,先生。
当年轻人离开后,约翰逊吹了声口哨:这孩子比他老子危险十倍。
所以更要放在眼皮底下。范登堡按下通话器,玛莎,给肯尼迪的档案加注:需定期向摩根先生汇报
国会山地下室的小餐厅,反共派议员们正为剩余席位争得面红耳赤。惠勒拍着桌子,震得银餐具叮当响:五个席位!我们中西部至少要两个!
凭什么?加州参议员诺兰冷笑,你们印第安纳的钢铁比得上加州的航空工业?
先生们!贝利参议员试图调解,关键是平衡南部纺织业
争吵被突然响起的广播打断。nbc正在播报罗斯福的记者会:美苏贸易委员会扩编体现民主精神但核心审批流程必须确保国家安全
惠勒猛地关掉广播:见鬼的国家安全!就是不想放权!
冷静。诺兰突然压低声音,我收到消息西部塞了塔夫脱的女婿,东部塞了肯尼迪家的崽子。人,我们得找更有分量的人
门突然打开。侍者送来一托盘香槟——附着小卡片:庆祝委员会扩编成功。ps剩余五个席位申请截止明晚五点。
议员们面面相觑。五个席位,至少二十个竞争者这分明是要他们自相残杀。
混蛋!惠勒抓起香槟一饮而尽,但我侄子的建筑公司需要那些西伯利亚油管合同他掏出支票本,诺兰,我们合伙推一个人条件是你加州的港口给我侄子优先权
当夜,国会办公室的灯光亮到凌晨。议员们像华尔街交易员般讨价还价,用选区利益交换委员会席位。没人注意到,走廊监控室里,特纳的助手正记录每个进出者的名单——这些情报将决定未来哪些州利益会优先获批。
史密斯先生,洛厄尔的声音带着哈佛精英特有的抑扬顿挫,塔夫脱叔叔希望我重点关注军转民技术特别是飞机发动机。
特纳晃着威士忌:告诉你岳父,委员会批准什么项目取决于俄亥俄代表团对《劳资关系法》的表决。看到年轻人困惑的表情,他叹气,算了你只要记住:每次会议坐第一排,投票前看范登堡手势,审查报告交给肯尼迪润色。
洛厄尔认真记在象牙色便签上——那是他新婚妻子送的礼物,印着塔夫脱家族徽章。还有,先生我姑姑伊丽莎白让我问,铀矿项目的审查
特纳放下酒杯,那部分只由范登堡和约翰逊经手。你甚至不该知道这个词。他起身拉开窗帘,阳光刺痛年轻人的眼睛,威廉,你岳父选你是因为你干净保持这种干净,对你我都好。
洛厄尔仓皇告退后,特纳拨通摩根的电话:东部的孩子比我们的小羊羔强多了肯尼迪今天主动要求审查石油设备。
遗传。摩根轻笑,他爹当年就是靠嗅到禁酒令的商机发家的。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声,对了,惠勒和诺兰联手了推举了蒙大拿的采矿大亨儿子。
批准。特纳毫不犹豫,那孩子是个草包,正好当挡箭牌。他望向窗外,国会山的圆顶在夕阳下像镀了金,告诉范登堡,下周先否掉两个中西部项目让他们知道谁说了算。
挂断电话,特纳从保险箱取出一份标着的文件。里面是科罗拉多矿场的勘探报告,和一份苏联地质研究所的采购清单。这些永远不会出现在委员会正式记录里——它们只存在于范登堡的私人保险箱,和斯大林办公桌的抽屉中。
委员会扩编名单公布当天,《华盛顿邮报》用整个头版刊登了十二名新委员的合影。范登堡和约翰逊坐在正中,像两个仁慈的君主。厄尔站在最左,刻意与肯尼迪保持距离——东西部财阀的微妙平衡需要这种视觉暗示。
先生们,范登堡在首次全体会议上宣布,委员会将分为六个小组法律、技术、金融他故意停